“開玩笑?開什麼玩笑,有我這麼開玩笑的嗎?我跟宋曉峰研究過具體的辦法,類似於祭祀,有點邪性,反正瘮得慌。”
蔣義氣說完,表情更加凝重,而且頗有一種壯士赴死的悲涼。
“爹,真要是這麼危險就算了,咱們現在不愁吃不愁喝,按部就班,時不時的從倉庫裡掏點小玩意,這日子不要太好哦?何必還要鋌而走險。”
蔣義氣搖了搖頭,站起身來,瞅著廳外,說道:
“高處不勝寒啊!到了我這個位置,那隻能往前衝,否則只有一個下場,被人取而代之,緊接著便是粉身碎骨,包括你。”
蔣天養打了個寒顫,低聲說道:
“爹,你是說宋曉峰?”
“嗯,我感覺他有點等不及了。這些年爹一直裝瘋賣傻,大智若愚,就是為了麻痺他。可是裝著裝著,我感覺越來越傻,好在我每天堅持看三十六計、三國演義、水滸傳、搓搓麻將,才能保持思維的敏捷。”
“爹,是我錯怪你了。本以為你每天看閒書、打麻將是貪圖享樂,沒想到你這是忍辱負重,點燃自己、照亮他人。”
蔣義氣擺了擺手,說道:
“呵呵,你懂就好。反正你做好準備,實在不行就跑路,記住,跑的越遠越好!”
“放心,要是有需要的我現在就跑。”
“呃,倒也沒那個必要……”
蹲在山上的張建國聽的似懂非懂,但是他差不多能證實自己的猜想。
長白參幫搞佛頭就是為了某一種祭祀的儀式,而這種儀式能帶來神奇的力量,但是也可能帶來死亡。
另外,長白參幫內部也並非鐵桶一個,最起碼這個叫宋曉峰的跟蔣義氣就不對付。
而蔣義氣之所以這麼虎,按照他的說話是裝的,但是張建國卻不以為然。
就在張建國準備命令小黑耗子到屏風後看看的時候,突然一陣敲鑼聲響起。
鐺鐺鐺~鐺鐺鐺~
“有人偷參!有人偷參!”
張建國心裡一緊,心裡沒有一絲僥倖,這個偷參的賊除了自己,再無他人。
畢竟一路走來,山裡多了十幾個水缸一般的大洞。
“小黑,回來!”
小黑耗子立馬衝了出來,肥碩的身子在院子飛奔,很快就躥到張建國的懷裡,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建國把馬鹿和海東青從空間內放出來。
“小海,升空警戒,有人進入我百米,立即發警報。小鹿,衝!”
瞬間,張建國便騎著馬鹿在山林裡狂奔。
南邊是屯子,逃生路線只能選在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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