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山自從混社會以來,只被人叫過小比崽子,從沒被人叫過老逼登,頓時氣的吹鬍子瞪眼。
不過今天是張建國的店鋪開業,他也不想鬧得太大,攪了人家的場子,便強壓怒火說道:
“小逼崽子,嘮啥呢?老子混社會的時候你他媽還是個蟲,今天是我兄弟的大喜日子,磕兩個頭趕緊滾蛋,懶得跟你掰扯。”
老五一聽就樂了,哈市街面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就沒有“沈從山”這一號,擱這裝犢子?
“哎喲喂,梳個大背頭就當自己的社會人了?老逼登,你也不打聽打聽,這中央大街這塊,誰不給我老五幾分面子?
現在是新社會,不然高低讓你嚐嚐什麼叫三刀六洞!我看你穿的還算講究,拿一千塊醫藥費,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沈從山被氣的直哆嗦,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說是老實人。
“建國,我忍不住了!”
張建國沒眼看,便低頭說道:
“沈大哥,該出手就出手,吵的我耳朵疼。”
“行,交給我。”
此時,一輛一陣急促的喇叭聲傳來,圍觀的老百姓讓出一條道,六輛吉普車依次排開,其後還跟了一輛解放牌汽車,長長一大條。
沈元喻從打頭的吉普車上下來。
“爸,拉來了。”
“卸貨卸貨。”
沈元喻一揮手,車上的青雲堂小兄弟把一箱一箱的鞭炮往下搬,足足堆成了一座牆。
“沈大哥,你真去買鞭炮了?”
“嗯啊,我尋思送禮你不收,就買點鞭炮,撐一撐場面,整個哈市的鞭炮差不多被我包圓了,二踢腳、掛鞭應有應有。”
張建國看著幾噸的鞭炮,嘴角抽了抽,這火藥足夠打一場小規模的高烈度戰爭。
“行吧,算你狠。”
沈從山朝青雲堂的兄弟們招招手,一水一米八多的大高個把瑟瑟發抖的老五幾人圍起來。
他們就算是腦子裡面都是水泥,那也能看出來沈從山不是好惹的。
能隨隨便便拉出幾輛吉普車汽車,還能一齣手幾頓鞭炮,這能是好惹的?
“會長,咋回事?”
“哼,這群小逼仔子強買強賣,來敲竹槓的,喜歡放鞭炮。”
“哦,我懂了,既然喜歡放鞭炮那就放個夠吧!我來安排!”
“別,剛剛這位五哥跟我關係好著呢,說我是個老實人,沒聽過我的名號,我親自來安排,正好加強彼此的瞭解。”
沈從山說完便拿出兩掛鞭炮,走到老五的面前,笑盈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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