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松林面色一變,這話不是說給他聽的嗎?
都讓你們進來了,還陰陽我?有意思嗎?
孫青陽再次上了車,車隊便直接朝鐵礦廠衛生院疾馳而去。
當張建國乘坐道卡車路過不斷揮手的薛松林身邊,那張蒼白的臉被他看的真真切切。
沒錯,就是前天晚上在月光潭引雷的太平道道士。
呵呵,沒想穿上皮鞋襯衫還真的像那麼回事。
等車隊停在衛生院門口,各個醫生便按照以前的套路,在大廳內擺了個長桌,然後依次給來看診的病人治病。
張建國啥也不會,就只能戴上口罩站在一旁來回溜達。
周衛東已經接到張建國的通知,如果他有辦法,就一定能找機會來看病,跟他私會。
就在張建國在那瞎溜達的時候,一個滿臉胡茬子的中年人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
“師傅,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嗯?我這身打扮你看不出來嗎?這不明顯嗎?大夫!救死扶傷的大夫!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那人從兜裡拿出證件一晃。
“黃金部隊的。”
張建國一激靈,沒想到這裡還有便衣。
“原來是隊伍上的同志。”
便衣指了指忙的腳打後腦勺的白大褂們,說道:
“大夫同志,你說你是大夫,但是你怎麼不坐在那看診,而是到處溜達?”
張建國瞅了一眼,還真是。
自己個兒在這瞎溜達確實有點扎眼了。
“呃,我看的病比較私密,這次剛剛增加的專案,恐怕沒人來看,所以我就閒著溜達溜達。”
“啥?私密?有多私密?”
張建國壓低聲音,湊到便衣的耳邊說道:
“那方面的……”
“那方面?那方面是哪方面?”
張建國有樣學樣,對便衣也上下打量,最後把眼神定格在小腹之下。
“呵呵,就那方面啊,關乎男人尊嚴和地位的方面。”
便衣一愣,臉上的冰霜開始融化,進而變成一絲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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