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撒豆成兵又是咋回事?”
韓瘋子拿起一支只空碗,塞到張建國的手上,說道:
“這個更簡單,你快餓死了,舉著碗在街邊祈禱。可是要了一天,一粒米都沒要到,還被地主家的惡狗追了三里地兒,這時候還是這個慈眉善目的張角,往裡碗裡撒了一把黃豆。
而且說道,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兄弟,跟我幹,天天有黃豆。”
張建國的思路瞬間開啟,便不問自答的說道:
“那我就成了他的兵?”
“沒錯,是你成了他的兵!”
張建國恍然大明白,敢情這都是太平道的包裝。
“老韓,按你這麼說來,太平道和張角實際上都是沽名釣譽之輩?實際上也都是普通人?”
“唉,這可不是我說的啊。張角能名垂青史,那能是普通人嗎?我告訴你,引雷術那是實實在在的真本事,就連當今這時代,就那幾座山的紫袍老頭都沒幾個有本事引雷!”
張建國回想起那天的月光潭,便悄默默的說道:
“嘿嘿,老韓,如果我告訴你,我前幾天看到有人在大窩嶺使了引雷術,你信不?”
韓瘋子表情瞬間凝固,張建國既然張羅這一頓飯,說明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會浪費。
他仔細回憶起前幾天的一個晚上,似乎確實平白無故炸了一個雷。
“我信……說說,到底咋回事?”
“老韓,你想知道?你要是想知道我也可以大發慈悲的告訴你,不過凡事都有因果,既然你知道有這回事,就不能坐視不管。”
“哎呀,說一堆屁孩不就是要把你韓爺拉下水嗎?你放心,只要不違背江湖道義,我會出手。”
“行,那你豎起耳朵聽著……”
張建國把何雨柱和周衛東那檔子事兒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聽的韓瘋子都忘了下筷子。
“臥槽,沒想到引雷符還真的能儲存到現在!”
張建國想起那天恍如白晝的場景,舔了舔嘴唇,滿眼討好的問道:
“老韓,你不也會畫符篆嗎?待會你給我畫個百八十張唄,再告訴我怎麼用,給我防身。”
韓瘋子白了張建國一眼,說道:
“呵呵,畫個八百十張?你以為引雷符跟聚靈符一樣,隨手就能畫出來啊?”
“咋的?需要啥材料,你儘管開口,不就是花錢嗎?咱有的是錢。”
“滾一邊去,你知道畫引雷符需要什麼條件不?張口就在那胡咧咧,丟人現眼。”
韓瘋子看著張建國求知慾爆棚的眼睛,接著說道:
“靈氣,極其充裕的靈氣,並且在漫天都是乾雷的時候下筆,將靈氣和雷引子封在這引雷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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