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松林面色冷的像死了爹,從腰裡摸出匕首,抓著小猴子的胳膊就是一刀,藍色的血液瞬間滴下來。
“哼,終於讓我逮住了!”
此時,海軍的臉上也被滋了一口涼水,瞬間清醒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迷茫的看著四周,再一掃那個黑洞洞的洞口,便立即爬起來,快步走到薛松林的身邊,扇了自己一巴掌。
“處長,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薛松林沒有多說,只是淡淡的說道:
“走,去看看符篆。”
海軍立即帶著薛松林去看那四張符篆,結果一低頭就聞到一股尿的騷味。
“呵呵,難怪你們會被迷暈,這怨童果然不簡單,竟然還知道用尿來搞破壞。”
“處長,都怪我沒盯住……”
“沒事兒,這事兒也不全怪你,這怨童蓄謀已久,我應該多派幾個人,好在我來的還算及時。”
海軍看了一眼唧唧亂叫的小猴子,便問道:
“處長,你確定這就是怨童嗎?我咋感覺這是一隻普普通通的猴子。”
“呵呵,你見過拿著鎬把幹活的猴子嗎?還有,你見過血是藍色的猴子嗎?”
“沒有。”
“好了,這事兒到此為止,我立即押回哈市,你留著善後,反正就說是野獸破壞,具體的措辭你自己考慮。”
“明白,那周衛東他們……”
“都放了,另外對人的態度好點,畢竟人家也算是給我們幫了忙。”
“是!”
薛松林說完便將小猴子的用破布堵上,然後再用繩子捆住,往麻布袋裡一裝,扔到吉普車上,便獨自一人駕車上路。
隨著距離越來越遠,小黑猴視野裡黑色逐漸出現了雪花點,最後就像是沒了訊號一樣,連聲音也都是次次啦啦。
張建國的腦子裡開啟獸寵面板,只見小猴子的的那個小兩點直接往大路上開。
張建國呼了一口氣,既然這幫人費盡心思為了活捉怨童,自然不可能直接殺死,所以小猴子的生命應該沒什麼危險。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新城鐵礦這個爛攤子收拾好,然後再去找小猴子。
張建國命令小童使出全身力氣,將他往外拉。
第二天早上,張建國便直接去了行政專署,找到愁眉苦臉的孫青陽。
“領導,你還愁眉不展呢?”
“唉,民營飯店那事兒是我力排眾議跟周衛東合作的,真要是半途而廢,我這老臉可沒地方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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