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魚喜歡暖水,現在正值夏天,正是他們活躍的時候,到十點之前都是他們的活躍期。
趙東選擇的河畔有幾棵柳樹,另外前方還有不少的水草,另外水流很緩,正適合草魚覓食。
他選好位置,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酒槽、玉米和麥粒揉在一起,直接開始打窩。
趙東站起身子看著那些早已迫不及待的選手,冷冷笑了一聲。
“唉,沒文化真可怕,就這麼著急忙慌的釣,能釣出來個屁。”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窩打的差不多了,甚至看到草魚在水裡翻騰出來道水花,他才拿起魚竿,掛上一粒鮮玉米,扔到水裡調整魚餌深度。
陽清河是松花江支流,屬於大中型水域,草魚活動範圍廣,水深1.5-3米較適宜,夏季的時候比較深。
趙東選擇浮釣法,夏季草魚常上浮覓食,用浮漂釣半水,餌料離底30-50釐米最為適宜。
魚鉤一下水,趙東就等著扯竿,按照他的經驗,不出五分鐘就有魚上鉤。
不過他足足等了十幾分鍾,屁股都坐麻了,魚漂卻紋絲不動。
“咋回事?撞邪了?今天的魚不對勁?”
趙東頭一偏,往上游一看,只見其餘釣魚佬時不時傳來驚呼道聲音,看來應該上了不少貨。
而此時,周圍也站了不少看熱鬧的老百姓。
嶽秋心兩口子也趁機挑著籮筐來賣貨,什麼小零食、毛嗑、花生應有盡有。
不少老百姓也趁機消費一把,捧著花生看熱鬧。
張建國遙遙看著面色漲紅的趙東,拿著鐵喇叭喊起來。
“各位各位,現在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據不可靠訊息,二號選手斬獲給鯽魚兩條、四號選手斬獲草魚一條,十一號選手更厲害,收穫草魚三條……其餘選手得加油啦!”
“什麼?你們問這次大賽的種子選手趙東趙所長嗎?據可靠訊息,趙所長目前正在熱身,還沒正式開始,不愧薑還是老的辣,他這是厚積薄發、磨刀不誤砍柴工。”
“各位,讓我們拭目以待!”
這幾句話讓趙東的老臉火辣辣的,看著無數火熱的目光,只能強行擠出一絲微笑,保持最後一絲風度。
趙東呼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以往運氣就算是再差,至少也能上個一兩斤的小草魚,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難不成是上游的釣魚佬太多了,把魚給釣乾淨了?
趙東隨機搖了搖頭,這楊清河內的魚多的跟米一樣,怎麼可能釣乾淨?
他再次下了鉤,不過這次他更加仔細,把魚鉤掛滿嫩玉米,拋進水裡。
魚鉤一入水,水面又撲騰起來,白花花的一片,看起來尤為喜人。
“嘿嘿,這下讓我等到了吧!”
趙東死死的盯著水面,生怕錯過拉桿的機會。
他保持一副隨時拉桿的動作,如同一尊雕塑一樣,等了接近十分鐘,浮漂紋絲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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