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的心臟砰砰直跳,“純陽命格”、“純陰命格”,這兩個詞別人聽起來或許覺得很小眾,但是對於他來說再熟悉不過。
陳曉敏,險些抽血被抽死的那個倒黴孩子就是純陰命格。
此時,張建國心裡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難不成從袁華手裡買陳曉敏血的人就是這長白參幫?
不過,他們抽血的時候只說是熊貓血,並沒提到什麼純陰命格,難道這都只是一個幌子?
張建國越想越不對勁。
現在差不多已經摸清蔣義氣和宋曉峰儀式開始的時間,那就是冬至。
他還有足夠的時間來準備應對。
張建國立馬轉頭就回到爛泥潭,隨後趕往安保公司。
此時安保公司已經抽了一小半的安保小組去松花江的江心島執行任務,保護陳家倆母女。
而伍六七還在兵站,繼續組織訓練。
張建國遙遙看著兵站,只見門口兩個站崗的兄弟都換上了普普通通白襯衫、的確良褲子和膠鞋,跟部隊的戰士有明顯得區別,這才放心下來。
等進了兵站的操練場,伍六七正帶著隊員在那練習安保小組協同行動。
還別說,有了張建國這棵大樹,隊員們開車、射擊以及保護都練的有模有樣。
子彈隨便造、汽油隨便燒,這才大半個月沒見,基本上已經領會了打仗和安保的區別。
“伍六七,過來。”
伍六七小跑過來,點了點頭。
“老闆,您叫我。”
“不錯,這麼有覺悟,都叫我老闆了?”
“嘿嘿,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您給我們發工資,叫您一聲老闆不是應該的嘛。”
“江心島的安保小組派過去了?”
伍六七點點頭,說道:
“嗯,都是考核前六名的小組。”
“接下來你們也要做好輪換,至少兩月換一次,讓兄弟們幹中學。”
“明白。”
“對了,陳曉敏在哪辦公?”
伍六七指了指一旁的營房。
“最東頭的那一間。”
“行,你們繼續訓練,待會找陳會計領一百元錢,買點酒肉,晚上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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