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突然發現這詞兒對他們兩口子來說有點生疏,便急忙解釋道:
“呃,就是在監獄裡捱揍呢?”
柳書瀾老學究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老毛病又犯了,追問道:
“那為什麼叫撿肥皂呢?”
“呃,打個比方,溼漉漉的肥皂不是很滑嘛,袁華就蹲在地上撿,而那些獄霸就給他一頓圈踢,這詞兒主要是形容揍的很慘。”
“原來如此,那也是他罪有應得,不值得同情。建國,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這樣,那這小姑娘天資應該不錯,到時候你直接讓她來找我吧。”
張建國點點頭,又想到一個事兒,便說道:
“行。還有個事兒,爸,您是在經濟管理系對吧?”
“對,沒錯,咋啦?”
“我最近不是在哈市開了個瓷器廠,又整個安保公司嗎?我尋思到時候有優秀的畢業生,你給我推薦推薦。”
柳書瀾面露難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建國,我們一家人肯定知道你的本事和潛力,但是在外人看來你那是私人單位,頂優秀的學生也不一定願意去。”
“哎呀,還是知名度和規模的問題嘛!放心吧爸,回頭你幫我聯絡聯絡學校,我每年拿出一萬元錢,設立一個獎學金,資助20名品學兼優的貧困學生。”
這時候龍江師範大學的學費基本上由國家承擔,但是學生的生活費就得自己解決。
一萬元錢,資助20名學生,每人就是500元,一年的開支綽綽有餘,甚至還能補貼家用。
而張建國之所以選擇貧困學生,一來是多行善事,二來是雪中送炭比錦上添花更容易被感激。
柳書瀾喉嚨滾動,半天才說道:
“建國,你是認真的嗎?真的願意每年拿1萬元做獎學金嗎?”
“嗯,沒錯。到時候還要請您做獎學金的稽核人,其他人我不放心。”
張建國的擔心很有必要。
畢竟無論是現在還是後世,不少富家子弟仗著自己跟輔導員、班主任關係好,吃好喝好、身上穿著名牌,恬不知恥的申請獎學金、助學金甚至還有貧困生補助。
而真正貧困的學生一是自卑,二是拼不過這些富家子弟,最後只能吃糠咽菜。
這錢完全落不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裡。
而柳書瀾的人品他是絕對信任。
說的好聽一點那就是剛直不阿,說的難聽一點就是一根筋。
“行,那就叫建國獎學金吧?咋樣?”
“呃,是不是有些高調?據我所知現在還沒哪個私人企業在大學設定獎學金吧?”
“怕什麼,敢為人先!咱們做的是好事兒,又不是壞事兒,遮遮掩掩幹啥?而且你不是想吸引那些學生到你那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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