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外屋大門開啟,何雨柱、張建國還有王一水三人衝進去,順利的進入到西屋。
而謝廣軍也想趁機溜進去,結果被眾人團團圍住,伸手要紅包。
“廣軍叔,紅包呢?不是人人有份嗎?不會不認賬吧?”
“哎呀,我是那種人嗎?”
謝廣軍從兜裡摸出一把紅包,從中抽出一個紅包,搖了搖。
“這可是大紅包,你們幾個人拿去分吧?”
剛剛把門的那幾個小夥頓時就傻了眼,下巴直接掉在地上。
指了指這一個孤零零的紅包,說道:
“啥玩意?我們幾個分?”
“嗯啊,就圖個喜氣而已?你們總不能真的指望拿關門紅包發財吧?”
謝廣軍歪嘴一笑,這大帽子扣在你們頭上,就看你們慌不慌!
“廣軍叔,我們確實沒指望拿關門紅包發財,但是你也不能說瞎話啊?不是人人有份嗎?”
“對啊,可不是人人有份?給你啊?我沒給你嗎?”
那小夥拆開紅包,只見這裡頭只有五角錢,便說道:
“五角錢?我們恐怕得換成一分一分才夠分吧?”
“那咋啦,是不是人人有份?我問你是不是人人有份?”
“那你要是這麼說那沒毛病……”
就在眾人被謝廣軍氣的眼斜鼻子歪的時候,突然又響起一個煙嗓音。
“搶紅包啊!大家快搶啊!”
這一嗓子就像是薩拉熱窩的那隻小手槍,直接點燃了現場的氣氛。
轟的一聲,一群人如狼似虎的朝謝廣軍撲了過去。
一瞬間爪子、巴掌混成一片,至少有幾十個手掌往謝廣軍的兜裡插。
“哎喲,你們幹哈?搶錢是要坐牢滴!別薅我頭髮!”
半分鐘不到,等趙海燕從屋內衝出來,謝廣軍全身上下的衣服就跟爛布條似的,掛在身上,隨風飄搖。
頭上為數不多的秀髮現在更是地廣人稀,直接從保護動物變成瀕危動物,寥寥無幾。
光禿禿的頭頂上還有無數個巴掌印摞在一起,尤為可憐。
“你們……你們也太狠了……報警,立即報警!”
“死老頭子,大喜日子報什麼警?要不是你在這作妖,能有這檔子事兒?把嘴給我咧起來,要是壞了謝蘭的婚事,你就自己一個人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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