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子將鮮血摁到稻草人的眉心之上,瞬間其身上像是籠罩了一層金色的鎧甲,徐徐生輝。
“嘿嘿,看你怎麼跟我鬥!衝!”
遠處觀戰的韓瘋子眉頭一皺,這小子果然有點門道,連這種高階的法術都會。
就在他猶豫是否要出手的時候,小黑耗子竟然從跳到一旁的神壇之上,抽出一支令箭,哐哐哐的往稻草人身上砸。
清風子和稻草人似乎都沒想到這小黑耗子竟然還會使用工具,而且挑的是令箭。
三令箭打散傀儡魂,鼠哥我是稻草人。
重擊之下必有懦夫,稻草人被打的嗷嗷叫,反噬到清風子的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
而趁著清風子分神之際,小黑耗子把稻草人壓在身下。
“小黑,撒尿!”
呲的一聲,一泡騷氣十足的尿呲在稻草人的身上,瞬間變冒起一陣白煙,金色鎧甲消失的乾乾淨淨,與普通稻草人並無二異,無法動彈。
這種符篆最怕汙穢之物,這一泡尿下去,便破了他的功。
清風子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大汗淋漓。
而小黑耗子則像是王者一樣,繞著壇場走了一圈,神氣十足。
“別嘚瑟,回來!”
小黑耗子又跑了一圈,這才鑽到張建國的懷裡。
“咳咳,各位,剛剛這是我們彩雲觀給他們準備的戲法表演,希望大家滿意。”
而此時戒備的苟仁也揮了揮手,天上的那團烏雲慢慢散開。
那些老百姓一個個瞪大眼睛,只要不是腦子裡灌了水泥,誰會相信這只是戲法?
虛空御劍?
操縱傀儡?
召喚天雷?
這都是戲法?
內行和外行都被震的外焦裡嫩,這彩雲觀果然臥虎藏龍,小小黑袍竟然能把傀儡玩得如此出神入化。
還有這三個紫袍也絕非浪得虛名、徒有其表之輩。
孫青陽看了一眼張龍,說道:
“建國同志不簡單啊!看來這字我必須提!”
哐噹一聲鑼響,山門大開,老百姓和參加儀式的人開始往裡彩雲觀內進。
而眾道士也都興奮的各司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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