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孫青陽卻搖了搖頭,說道:
“建國,你我相遇也是在一片雪地裡吧?”
“嗯,就在縣道邊。”
“嗯,一年快過去啦。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你也別送了,趁著有個人時間,我好好思考思考。”
孫青陽說完便擺了擺手,秘書李蘇隔了十步才跟上去。
而張建國趕忙從兜裡拿出幾個護身符,塞進他兜裡。
“道長加持過的,拿著防身。”
“唉,走啦。”
李蘇心裡美滋滋的,張建國每次送禮都送的恰到好處,讓人無法拒絕。
等張建國回到山門,看著清風子的似乎快成了一個雪雕,便快步進了山門,到了韓瘋子的小屋。
“老韓,清風子那傻小子還在門口跪著呢?你不去看看?”
“看個屁,要是都給我耍光棍,不收就死跪著,我收的過來嗎?”
“你說的有道理!”
到了晚上天擦黑,來觀禮的賓客和老百姓走的乾乾淨淨,彩雲觀又恢復到寧靜之中。
朱或照樣帶著道童們上晚課,而張建國則準備睡一覺,第二天天亮再下山,免得走夜路危險。
第二天一起床,便發現彩雲山以及整個大窩嶺都變成了白雪一片。
他站在房前,撥出一陣陣白煙,神清氣爽。
“舒服!”
而韓瘋子卻神神叨叨的對著山門,大笑三聲。
“哈~哈~哈~”
“我湊,老韓,你搞什麼鬼?”
“呵呵,每天早上三大笑,通天通地通便……”
“你……”
“不說了,來便意了。”
張建國無奈的搖搖頭,梳洗之後便跟苟仁以及眾道士打了一通太乙五行拳,吃了個早餐,便準備下山。
又到了山門前的道場,看到一個一米高的雪團,隱隱約約只露出一張人臉。
“草,這小子還在啊?”
張建國雙手插兜,走上前,只見他神態疲憊,似乎只有一絲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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