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子說完便將手按到水裡,隨後那種恐怖的感覺便從十指傳到腦子裡。
他面色漲紅,愣是一聲沒吭,直到恢復如常。
“呵呵,衣服汗溼了吧?小童,給他取一件道袍。”
小童嗯了一聲,便出門取了道袍,給清風子換上。
“從現在開始你便是彩雲觀的道士,自今在我彩雲觀修行,切記莫違反道規,如果哪天想走,打個招呼即可。”
“是,韓道長。”
韓瘋子擺了擺手,讓小童領著清風子找朱或入道籍。
而他則推開窗戶,看著外頭白雪一片,久久不能平靜。
“唉,希望彩雲觀後繼有人吧!”
張建國騎著馬鹿唱著歌趕回天上人間。
天一落雪,除了國家單位的職工還在工作,其餘普通老百姓都擱家貓冬。
手頭趁兩錢的,都來天上人間打打牙祭,點上普普通通一鍋小雞燉蘑菇,再溫一壺小酒,看著窗外雪花飄呀飄,再眯上一口,那日子甭提有多暢快。
手頭再寬裕一點的,直接上二樓包間。
暖氣老足了,包間之內直接穿秋衣秋褲。再點上一鍋飛龍湯,一盤醬肘子,再來盤花生米,最重要的還是小野雞燉蘑菇。
這雞必須的天甄,這榛蘑必須是天選。
那湯汁喝一口簡直鮮掉眉毛。
張建國在山上忙活了幾天,看著窗外雪花飄,自己個兒也沒按耐住。
直接往運輸隊打了個電話,讓王一水把小野雞燉榛蘑,連盆帶驢子直接端到辦公室。
張建國則揣了兩瓶北大倉,直接在辦公室內,跟王一水、劉佩琦倆人喝起來。
王一水找來三個鋁製飯盒、三個白酒杯子,擺在桌上。
劉佩琦聞著味,滿足的夾了一根雞腿,毫不客氣的啃起來。
“佩琦啊,我聽一水說你當初可是名人,拿著焊條蘸醬油下酒?”
“啥名人,我劉佩琦就是個人名!當初我也是沒辦法,但凡有頭大蒜,我也不至於用焊條下酒啊?”
劉佩琦自顧自的抿了一口酒,接著說道:
“我那時候不是剛死男人嘛?啥家產沒留下,就給我留了一屁股債,沒辦法該人的得還啊?我就給人擦車、加水,每天累的腰痠背痛,一挨床板就疼得慌,沒辦法,只能喝點酒,醉醺醺的容易睡。
我還記得有次實在是沒法兒,直接在別人家菜園摘了一把紅辣椒,就著酒,直接喝的胃出血,幹到醫院。
從此以後我就老實了,不敢再嘚瑟,就用焊條蘸點醬油,對付一口得了。”
張建國看著劉佩琦面色輕鬆,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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