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見張龍面色不好,便立即朝韓瘋子的房間走過去。
一推開門,只見韓瘋子半躺在床上,一旁是花生米和白斬雞,還有一小壺溫著的小酒。
“老韓,你咋啦!癱瘓了啊?我記得你的腿好像沒咋受傷啊?”
韓瘋子似乎預料到張建國要來,語氣淡薄是說道:
“呵呵,腿倒是沒事,只是血氣大損,下床走路沒力氣,我就躺在床上歇一歇。”
“啊?這……功力如何?”
“唉,一言難盡,前幾十年的努力算是付諸東流啦。不過,我已看破,接下來的人生我將縱情享樂,了此殘生……”
張建國衝到韓瘋子的面前,抓著他的手,又氣又急的說道:
“老韓!你別頹廢啊!你才七八十歲,正是打拼的年紀,千萬別墮落!你放心,我馬上讓他們給你準備小道童所需要的一切,道袍、經書……”
張建國愣住了,他本以為自己不是人,但張建國那確是真的狗。
“啥玩意?正是拼的時候?我用啥拼!用我的柺杖啊?扯什麼犢子!”
“哎呀,反正你不能這麼頹廢!”
“算了算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我已經領了幾十年的風騷,接下來這就交給苟仁和朱或吧?
接下來我就負責吃喝玩樂,順便把我的本事全部交給小童,對了,還有清風子那小子。”
張建國看著韓瘋子態度堅決,便再次問道:
“老韓,你真的功力全無?”
“呵呵,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張建國心裡滿是愧疚,本來只打算給彩雲觀一瓶千年地髓精,但最終還是拿出兩瓶。
“老韓,這一瓶是答應給道觀的,另外一瓶算是對你的補償。要不是你在全力以赴,拼死一擊,恐怕我已經掛了!”
“哈哈,還算你有良心!對了瓷瓶也給我十個,還有靈泉水,我稀釋十瓶作為咱們的鎮觀之寶!”
張建國聞言,眼淚更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老韓,你都這樣式兒了,還心繫道觀,坦白來講,我很感動!”
“哎呀,先彆著急感動,把瓷瓶和靈泉水拿來。”
張建國哦了一聲,出門溜達一圈,然後拿來一大瓷瓶靈泉水,還有十個小瓷瓶。
韓瘋子把其中一瓶千年地髓精稀釋裝瓶,然後交給小童。
“小童,你拿給朱監院,讓他妥善保管,以後對道觀有突出貢獻者,可以享用一瓶!”
小童出門之後,張建國的心情平復了一些,便說道:
“老韓,冬至那天柳煙生了,一對雙胞胎,我尋思你給起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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