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小鳥飛的尤其歡快,極其流暢,絲毫沒有半分阻滯,一分鐘便溜達回來。
“妥了收工!小陳,你帶我們去山上或者海邊,把這些東西處理掉。”
陳良玲鬆了一口氣,感覺到壓在心口的大石頭瞬間消失,尤為輕快。
“嗯!韓老先生,您真是救了我的命,要是天運瓷器出了問題,我肯定活不了了。”
“別說這些,先把麻煩解掉再說。”
陳良玲悄默默的開啟大門,見四周無人,便迅速的朝韓瘋子和張建國招了招手,倆人便直接溜了出去。
張建國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鼻子裡塞著兩團黃紙,面露苦澀。
“老韓,怎麼讓我抱著屍油,臭死了!”
“那不然呢?小陳要開車,總不能讓我親自抱著吧?我韓道長什麼時候幹過這種粗活?”
張建國癟癟嘴,只能搖下車窗,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海邊人多,陳良玲便把車開到大帽山,找到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人跡罕至。
“小陳,你在路口守著,有人來就招呼一聲。”
陳良玲如蒙大赦,她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女人,這屍油的味道極其難聞,而且還嚇人,待會處理起來,那味道估計更是直衝天靈蓋。
“嗯嗯,我過去了。”
吳瞎子從揹包裡取出一個小香爐,然後又點上三柱清香,插在上面。
最後又掏出一沓黃紙,放到陶罐和剪紙的旁邊。
“老韓,咱們一把火把這玩意燒了不就得了,還廢那個事兒幹嘛?臭死了,燒完拉到!”
“呵呵,燒了確實能把當前的問題解決掉。但是高階地降頭師跟所下的降頭都會有聯絡,一旦降頭被破壞,他們會感應到,那咱們就沒機會躲在暗處,給他致命一擊!”
“薑還是老的辣,這個山炮碰到你老韓也算是倒黴,死在你手上,那也值了!”
“少拍馬屁,趕緊幹活!”
韓瘋子口中唸唸有詞,那地上的黃紙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起來,貼到陶罐和剪紙上頭。
“敕!”
韓瘋子一聲令下,那陶罐便發出一陣咔嚓聲,頓時沖天的臭味撲面而來,讓人窒息、恐懼。
但隨後一朵火苗便朝陶罐飛過去,瞬間轟的一聲,燃燒起來。
“老韓,實在是太臭了!”
“快了快了!”
韓瘋子說完便點了兩支香,放到鼻子下面。
“老韓,你這是幹嘛?有什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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