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張建國的臉上多了一道手掌印。
“張建國,你混蛋!”
張建國下意識的捂住臉,再一聽聲音,這不是陳良玲嗎?
“玲姐?你不是短髮嗎?怎麼這大波浪……還有皮裙吊帶……還有這麼濃的香水……”
陳良玲一跺腳,衝張建國喊道:
“先讓我進去!韓老先生交代說要反差,我這不是按照反差打扮的嘛,哼!”
張建國趕緊把手抬高,讓陳良玲進了屋。
他看著這皮褲小吊帶,嘖嘖的低聲說道:
“果然夠反差。”
陳良玲摘掉假髮套,坐在床沿上,一個勁兒的擦眼淚。
“張建國,你剛剛摸爽了吧,疼死了,應召女郎怎麼了?就算是應召女郎也知道疼,也有尊嚴,你為什麼這麼大力!”
張建國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剛剛確實太大力,愧疚的說道:
“我剛剛尋思你強買強賣,強制我消費,我不摸白不白嘛……玲姐,其實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還得怪你!”
陳良玲沒想到張建國竟然倒打一耙!頓時就傻了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的問道:
“啊?怪我?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
“當然怪你啦,不然怪我?要不是你的身材跟年輕小姑娘一樣,又緊繃又有彈性,我能認不出來?”
陳良玲噗呲一聲笑出來,瞥了一眼張建國,說道:
“建國弟弟,你還在回味呢?還又緊繃又有彈性……”
“哈哈,美好的事物總讓人流連忘返……”
倆人四目相對,眼神都拉絲了。
陳良玲心裡的那團小火苗瀰漫全身,這幾天精神的高度緊繃和情緒地跌宕起伏讓她渾身軟綿綿的。
她好像發高燒一樣,渾身燥熱,靠在床上。
“建國,來都來了……”
張建國要是再不行動,恐怕就真的得去看老中醫。
“玲姐,穿旗袍的你和穿皮裙的你,各有一番風味!”
“那就先皮裙,再旗袍……”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陳良玲久旱逢甘露。
她依偎在張建國的懷裡,滿臉紅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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