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嘿嘿一笑,說道: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先看看?”
韓瘋子白了一眼張建國,要不是欠他一條命,高低跟他掰扯掰扯。
他拿著碧綠色的佛牌看了看,半天才說道:
“建國,這東西確實是好東西,沒有沾染上怨氣,反而蘊藏一絲濃郁的靈氣。算是出淤泥而不染,好東西!”
“那怎麼用的?”
“我哪知道啊,反正既然是你的機緣,你小子好好收著,該你就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
張建國挖了個坑把屍體給埋了,又把地上的碎肉收拾乾淨,這才下山。
此時烈日當空,倆人心情賊好。
這些降頭師一般都無門無派,孑然一身,把阿贊帕努乾死了,也不用擔心復仇。
回到麗晶酒店,張建國衝了個澡,便摟著陳良玲躺到床上。
“玲姐,完事了,降頭師死了、黃大牙也死了,今天讓老韓休息休息,明天再去瓷器店給你調整一下風水,至於後面的路得靠你自己走啊!”
陳良玲幸福的依偎在張建國的懷裡,低聲說道:
“建國,有你真好。在認識你之前,我一直以為男人能做的事,我一樣能做好,而且發誓不依靠男人,但是現在我發現,能靠著你真好……”
“嘿嘿,是吧。但是玲姐,我得給你提個醒,趕走了黃大牙,可別又來了個周大牙!”
陳良玲抬頭看了一眼張建國,說道:
“放心吧建國,黃大牙身亡的訊息已經傳出來了,不少人都來打電話問我是不是我乾的,所以,應該沒人來敢找我們的晦氣……”
既然大家都懷疑是陳良玲乾的,那黃大牙的手下也沒理由不懷疑,怎麼會不來找她的麻煩?
“嗯?那他們的手下沒來找你的麻煩?”
“沒啊,我原以為他們會來找晦氣,但是我聽說他們現在正在跟洪興社團談判。對了,他們之前弄死過洪興的雙花紅棍,也算是有仇,也許以為他們的嫌疑更大。”
張建國略做思考,便否決了這個說法。
也許黃大牙的手下是被動跟洪興的人談判,牽絆了精力而已。
畢竟趙小蕾肯定將手刃黃大牙的事兒報告給B哥,作為少壯派的老大,肯定得有所作為,主動找黃大牙的手下談判也不是沒有可能。
“算了算了,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嘿嘿,我的水誰來掩……”
“我啊……哈哈哈……”
張建國運動完,睡到下午五六點鐘,這才從床上爬起來。
此時陳良玲已經走了,張建國看著床頭的紙條,便知道是帶韓瘋子吃飯去了,而且寫下餐廳的名字,讓他去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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