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為什麼要請人對天運瓷器下手！”
“我說我說……咳咳咳……”
張建國鬆開手，冷眼看著瘋狂咳嗽的黃大牙，說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早開口不就行了嗎？非得嘴硬，自討苦吃，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想要參股，跟天運瓷器合作，但是陳良玲不同意，所以我就想跟他一點教訓。”
“所以石板下的屍油，還有夾著胎毛的剪紙也是你讓人放進去的？”
“不不不，我不會下降頭。活全部包給了一個叫阿贊帕努的降頭師，從泰國請來的，三百萬。”
張建國看了一眼面帶懼色的黃大牙，說道：
“你還算是老實，跟我掌握的情況差不多。我問你，要是下降頭再不起作用，你還有後手嗎？”
“我……”
“說！少說一個字我弄死你！”
“要是陳良玲還不就範，阿贊帕努就會直接下散發降……”
“什麼是散發降？”
黃大牙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張建國沒搭理黃大牙，轉頭看向韓瘋子，問道：
“老韓，你知道不？”
“阿贊帕努夠狠的啊。所謂的散發降就是利用頭髮無法分辨的特點，悄默默的植入受降者的體內，形成腫瘤，至於結果可想而知，飽受痛苦而死。
材料也很簡單，受降者的生辰八字再加上13個人的頭髮，將兩者一起焚為灰燼，唸咒加持即成。施法方式也很簡單，趁他不注意，偷偷混入水裡讓他喝下去就行。”
張建國冷笑一聲，蹲在地上，衝黃大牙努努下巴，說道：
“呵呵，你們夠謹慎小心的啊？明明可以用刀用槍解決，但是偏偏用降頭？”
“陳良玲是個拍賣師，業內很出名，在港城也小有名氣，而且還有不少有權勢的朋友，要是她莫名其妙的慘死在家裡，肯定會追到我頭上。
保險起見，還是下降頭比較安全。阿贊帕努說，這個散發降發作起來很迅速，一個月就能要她的命，而且看起來跟普通人生病沒什麼區別。”
“呵呵，好計謀啊！等陳良玲死了，你再接手天運瓷器，跟大陸合作，對吧？”
“嗯，反正都是合作伙伴，我為人老實忠厚，絕對是個好的合作伙伴！”
張建國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到黃大牙的臉上，厭惡說道：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老實忠厚這四個字，不然割了你的舌頭，噁心！”
黃大牙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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