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在沒有解決阿贊帕努之前,我不能在彩雲觀待著,我要雲遊天下、暢想人生……”
“少他媽扯淡,還遊雲天下、暢享人生,我不讓他們給你開介紹信,你就寸步難行!瞎說了,你老小子要是死在外邊,都沒人給你收屍,我怎麼跟小童交代。”
“唉!”
倆人對視一眼,沉默片刻,張建國的腦子便出現海東青的視野。
“老韓,節省體力,待會還有惡仗要打!”
“啥?”
張建國比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身後的小屋子,壓低聲音說道:
“嘿嘿,阿贊帕努回來了!”
“啥?回來了?屋裡有其他人?不對啊,剛剛我試過氣息,只有他一個活人。”
“那有沒有可能裡面有死人?”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便悄默默的趴在地上默默觀察起來。
張建國小手一抖,一隻黑色小老鼠便爬了過去。
“老韓,阿贊帕努什麼時候最虛弱?”
“應該是吃完人頭、剛剛嫁接上去的時候最虛弱,那時候阿贊帕努的腦袋和身體還在適應當中。”
“哦,那我懂了……”
“建國,要不然咱們靠近看看?”
“不行,這小子太陰險,別到時候被發現。放心,我有辦法盯著,待會你就看我眼神行事。”
張建國說完便躺在地上,腦子裡都是小老鼠的視野。
只見阿贊帕努的腦袋從窗戶裡鑽進來,然後便飛到一旁的房間,牙齒一咬,把一張草蓆叼起來,露出兩具屍體。
“呵呵,天不亡我啊!還好這小子是現成是天煞孤星,不然現在去找,可沒那麼容易。”
阿贊帕努召喚一堆五毒給他當哨兵,不過暗中觀察的小黑耗子也是五毒,所以並沒有被吃掉。
佈置完,他便對著那小孩的頭啃起來。
這堅硬無比的頭骨,在阿贊帕努的嘴裡就像是薯片一樣的脆,咬起來嘎嘣作響。
咬開頭骨,阿贊帕努便對著腦子吸起來,跟喝豆腐腦一樣,呲溜呲溜。
就在院子外公雞打鳴的時候,阿贊帕努把最後一塊肉吃到嘴裡。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低聲喝道:
“魂附血引,竅開身迎!
我血為燈,照你魂程;
!生靈我承,階為骨你
——門叩三
,崩識舊,忘塵前
!籠歸魄,通竅七
,令號我聽,煞天
”!空不劫萬,功舍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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