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旺先生,我有個想法,如果我能在救永武的時候,順帶手收拾收拾秦選聯,那秦家的怒火,您能承受不?”
陳德旺冷笑一聲,斬釘截鐵的說道:
“秦家最大的倚仗便是秦翰林,如果能讓秦選聯丟醜,那也就相當於收拾了秦翰林,到時候他肯定得消停一段時間。
我陳德旺的主要勢力雖然在港城,但是在大陸也不是毫無根據,多多少少也有點朋友,只要永武不在他們手裡,我就能放開手腳去幹!”
“好,那我就沒顧慮了。”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那行,那明天您來一趟羊城,具體咱們這麼辦……”
第二天早上,陳德旺便坐南下的飛機,直奔羊城。
落地之後,他便直接前往粵省省政府,準備直接對線秦翰林。
粵省省政府接到訊息之後,便立即舉辦了一場接待會,而秦翰林就在現場。
陳德旺瞅了一眼神情不太自然的秦翰林還有喜氣洋洋的其他粵省領導,頓時就猜到,陳永武這事兒只有他秦翰林一人知道,其他人並不知情。
所以他便直接對秦翰林說道:
“領導啊,昨天晚上我接到一個電話,自稱是你三弟,叫秦選聯,他說能把我兒子陳永武撈出來,但條件是必須讓我即刻投資羊城舊城改造專案,而且初始投資金額不低於三個億……
事關重大,我不知道中間是否有其他誤會,所以從京城飛往羊城,親自跟你碰個面……”
秦翰林坐立難安,嘴角抽了抽,但表情已經雲淡風輕,說道:
“哦?有這回事?德旺先生,我確實有個三弟叫秦選聯,但是他是一個合法商人,響應國家號召實體報國。您剛剛說的行徑,貌似是地痞流氓的所作所為,我敢保證不是他所謂。
當然了,退一萬步來說,如果真的是他所謂,我一定大義滅親,從嚴處理!”
“好,領導果然高風亮節,令人佩服!”
“還請德旺先生稍安勿躁,您說貴公子是被抓了?犯了什麼事兒?”
“哦?領導真的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呵呵,我雖然主管政法這一塊,但是因為公務繁忙,每天處理事情又多又雜,實在難以面面俱到,所以還請您簡單談一談,這樣我也能讓下面的人立刻去查……”
陳德旺看了一眼秦翰林,頓時對他心生敬佩,這個關頭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確實是個人物。
“唉,犬子陳永武到羊城考察專案,結果莫名其妙在賓館房間內發現大量彩電的票據,說他是走私犯,被羊城下面一個分局給抓了,局長叫紹天明、抓人刑偵大隊大隊長叫王景民……”
陳德旺之所以說的事無鉅細,就是給秦翰林燒把火。
果然,秦翰林見陳德旺掌握如此多的資訊,也有些心虛。
他有一種感覺,陳德旺這次來羊城的目的不只是要毫髮無損的把陳永武帶出去,還要興師問罪!
所以,必須快刀斬亂麻,要麼麻溜把人放了,當成冤假錯案,要麼他陳永武是罪名坐實,讓他陳德旺打碎牙往肚子裡咽,有苦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