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冷笑一聲,把手裡的相機舉起來,說道:
“幹嘛?讓你秦山成為大明星唄?”
“你他媽敢……在羊城沒人敢得罪我們秦家。”
張建國摸了摸嘴上粘的假鬍子,笑眯眯的說道:
“秦山,秦選聯果然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蠢貨!我既然都知道你叫秦山,都踹爆你的蛋了,還問我敢不敢得罪你們秦家?”
秦山琢磨琢磨,確實是這麼個意思。
“秦家大爺是秦翰林,你知道嗎?秦翰林!你得罪得起嗎!”
“呵呵。可憐啊!真是可憐。秦翰林我確實得罪不起,但是你覺得秦翰林會因為區區一個秦山,一個卑鄙無恥下流下賤的秦山出手嗎?你秦山不過是個棋子而已,可有可無的棋子!”
張建國見秦山面色蒼白,整張臉上的肌肉在那不停的抖動,便又加一把火,說道:
“秦山,今天我心情好,就讓你做個明白鬼!你不過是一條聽話的狗而已,但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狗,你可以隨時被去掉,懂了嗎?”
秦山閉上眼睛,此時此刻,他的精神和身體遭受巨大的痛苦。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別管我是什麼人,我只想告訴你,為什麼秦選聯一直讓你跟趙福生聯絡,並且讓你全權處理設計陷害陳永安的髒活兒?”
“因為三爺信任我!”
“不,因為一旦東窗事發,所有的罪狀都會推到你的身上,你會陪著趙福生一起進監獄!”
“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的話你猜我是怎麼知道你們半夜十二點要打電話舉報的?不可能的話你猜我是怎麼知道這個房子的?不可能的話你猜我是怎麼知道那十萬塊錢的?”
張建國說完便從兜裡掏出一把彈簧刀,咔嚓一聲彈出來,頂在秦山的脖子上。
“好了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也應該投桃報李吧?錢呢!給我!”
就在一瞬間,原本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秦山突然像是迴光返照一樣,一個暴起,直接搶過張建國手裡的彈簧刀,頂在他的心窩。
“還給你?你是……你是三爺的人?”
秦山說完便匕首微微往前一頂。
“兄弟,冷靜,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人,冤有頭債有主,別找我!”
“呵呵,這麼說來還真的是秦選聯乾的!”
“好,我告訴你,但是你放我一馬,行不?這件事兒太大,驚動了京城,所以秦三爺和秦大爺商量好了,棄朱保帥。”
“所以我就被拋棄了?是這個意思吧?”
“沒錯,秦山,你我都是可以被拋棄的人。今天是你秦山,過幾天可能就是我。就像你說的一樣,羊城這個地界,只要秦翰林願意,捏死我們比捏死螞蟻還簡單!除非……”
絕望的秦山似乎看到一絲生機,立馬把彈簧刀往前頂了頂,急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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