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要被查驗的庫房現場,楚陵光看見了被一群軍雌看守著的範斯和樓雙信。
範斯沒什麼表情,因為他剛睡醒,他很久沒有好好睡過這麼久了,感恩。他在思考能不能以後把早會都取消了。
反而是樓雙信表情很凝重,好像在思考什麼很麻煩的事。
這個表情看得楚陵光心裡咯噔一下,卡爾文不是說處理乾淨了嗎?還有別的問題?
他特意湊過去,向看守的雌蟲打了個招呼,“我就跟他說幾句話,行不行?”
高階雄蟲閣下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雌蟲們讓出位置來,楚陵光上前去,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咋了?”
“機器蟲真的好智慧。”樓雙信面色沉重,“我昨晚跟他們打牌沒有算牌,竟然輸了一把!”
楚陵光:?
生死攸關的時候你特麼想什麼呢?
會擔心這蟲的我自己彷彿也像個二臂,楚陵光簡直想翻個白眼然後轉身向山裡走去。
樓雙信說,“我學會了一個道理。”
楚陵光:“什麼?”
“不能熬夜。”樓雙信說,“我早上五點睡的,沒睡到四個小時就被叫起來了,現在好想死。”
睡得渾身發軟的範斯瞥了他一眼,覺得心情更好了。
諾卡斯站在卡爾文身邊,亞雌本就比一般雌蟲更嬌小一些,諾卡斯看起來更是柔弱溫順,站在卡爾文身旁小小一隻,“哥哥。”
“嗯。”卡爾文沒看他,應了一聲。
“哥哥在想什麼?”
卡爾文砸吧嘴,“你說茶葉真的比茶包更好嗎?”
諾卡斯:?
卡爾文又繼續說,“好像確實茶葉香味更足一些,但是茶葉渣很影響喝茶的體驗啊。是我泡茶的方式不對?”
但是樓雙信那種花裡胡哨的泡茶方式他也沒工夫學啊。能不能輸入給他的機器蟲?
或者讓楚陵光去學算了。
諾卡斯不能理解,難道是楚陵光閣下喜歡喝茶?
其實他不相信自己這位哥哥有多會討好雄蟲。甚至於他自己都已經厭惡了這種戲碼。
但他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知道自己在皇室的立身之本,他的自我意願不重要,他想活著,代價就是把自己變成一個漂亮的、獻給雄蟲的禮物。
明明他的雌父不是這樣做的,連雄父看到雌父都害怕,明明他的五弟可以四處征戰,可惜他只是亞雌。
原本以為他和卡爾文是一樣的,他們都是被預備好的漂亮花瓶,但是卡爾文比他強大得多,在雌父的打壓下也能闖出一片天。就算如今被迫和楚陵光結婚了,好像對他也沒有任何影響。
甚至楚陵光也沒有找過別的雌蟲,雄蟲之間有很多見不得蟲的聚會場所,還有一些地下拍賣,貴族雄蟲們很多都玩得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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