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還有水軍的事,但是消失得太快了,楚陵光覺得也沒有必要說。
樓雙信閒著也是閒著,維爾西斯去和其他雌蟲嘮嗑了,他也不困,就繼續問,“哎,瑟琺他那個家族你瞭解嗎?具體是幹什麼的?”
“當然瞭解啊。”楚陵光等著吃瓜,怎麼可能不瞭解,可以說是能查的都查了,但是沒什麼重要資訊,“就是挺普通的一個小家族,說是貴族,但其實上次顯赫的時候都好幾輩以前了,說白了就是從商的富豪透過購買土地、獲得帝國鉅額貸款,換取的貴族頭銜。”
不過這種想要發家就要積累很多年,家族裡又沒有什麼大的功勳或者政治成就,那想要維繫無非就是掙錢。
“難搞。”樓雙信說,“瑟琺至少目前完全當不好一個家主。”
楚陵光想想也是,那孩子挺老實的,但話也不能說的太絕對,“那也無所謂吧,反正他年輕,再傻的小孩練個十幾二十年,多吃點虧,都能漲水平的。”
反正蟲族的壽命長,雄蟲的容錯率又不是一般的大,只要不是天生弱智,自己在名利場裡摸爬滾打幾十年,基本都能混出個樣子。雖說也有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的可能性,但家裡的長輩一般都不會真讓孩子把自己家玩死,總會給兜底的。
反正楚陵光覺得這都是不算問題,“現在說還早,按照人類的人生階段換算,瑟琺現在頂多大學畢業。除了小說裡,哪有剛畢業就成為商業奇才的?”
樓雙信看他一眼,“你不是?”
“不。雖然很接近,但是我嶄露頭角的時候最起碼也在碩博的階段了。朋友,人生苦短,博士畢業都奔三了啊。”
好像也對,樓雙信對這個沒什麼概念,別人是人生苦短,他人生苦長,楚陵光的歲數快超過三十歲的時候,他的歲數快超過三位數。
“但是他雄父看不上達倫。”樓雙信嘆氣,“那小子要是沒法掌權,估計他和達倫很難完全安定下來。”
楚陵光這就來勁了,從冰箱裡拿了一盒早上剩下的毛豆,“哎,是因為瑟琺的雄父啊?老貴族看不上小明星,所以棒打鴛鴦?”
“不算,是想棒打鴛鴦,但兒子不樂意,所以乾脆逼婚,把小明星買下來哄兒子聽話。”
楚陵光嘖一聲,“這還不如棒打鴛鴦。侮辱性最強的方式。”
那就合理了,我說怎麼這一對氛圍那麼奇怪,楚陵光想了想,“其實也不難辦啊,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達倫只要有價值不就看上了嗎。你們之中隨便一個蟲表現得跟達倫交好,他雄父絕對就不敢對達倫做什麼了。”
“我也是這麼想。不過都是權宜之計,瑟琺自己支稜不起來也不是個事兒。”樓雙信嘀咕,“但這一時半會又做不到,最起碼也要個好幾年。”
“我懂了。”楚陵光突然手一拍,找到了新樂子,此刻看起來神采奕奕,“好辦啊哥們。我去找達倫給節目做一首主題曲先。明天的行程改了,改成抽籤去嘉賓家裡頭。我做假籤,咱們去瑟琺家。
你們沒事兒跟達倫搭搭話,那離婚就不可能了,達倫得到了重要貴族的賞識,他雄父肯定不敢幹什麼,這一趟起碼能管好幾年。給瑟琺一個機會,要是過了個好幾年他還一點長進都沒有,那守不住愛情也是他活該。”
樓雙信覺得好笑,“你現在喜歡當雷鋒了?”
“這有什麼的?做個主題曲本身就在我的規劃內啊,這次找達倫,直接用蟲情就換來了,我聽了他以前的作品,水平完全夠用。”楚陵光說,“省一大筆預算,瓜也吃到了,還當了活雷鋒,為啥不幹?”
說實話,要是人類世界楚陵光建議早點離婚得了;但這裡是蟲族,一個沒背景的雌蟲跟貴族雄蟲離婚,那起碼半輩子都徹底毀了。
他們倆一拍即合,當即就把瑟琺拽過來了,這小子本來還一臉愁雲慘淡,對著達倫也是欲言又止,這會兒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左看看右看看,“......怎麼了?”
楚陵光嬉皮笑臉,“哥哥們做好蟲好事咯。”
瑟琺:“......什麼事?”
於是楚陵光說了他們偉大的計劃,瑟琺原本還是一頭霧水,聽到最後感覺蟲生昇華了,臥槽,參加個節目給我蹭上大的了!
“你自己說有沒有搞頭?”楚陵光指指自己,“我,蟲皇的雄主,親自點名要你雌君做歌。這裡的蟲呢,非富即貴,跟你和你雌君是好朋友,而且大家就是因為你們婚姻和諧才玩到一起去的。你雄父幾個膽子敢把你們拆散?”
瑟琺覺得有道理,猛點頭,但是很快又低落起來,“但是這還是靠你們啊。靠我自己還是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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