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雙信就是皮一下,沒想怎麼樣,所以玩高興了,剩下彈古箏拉二胡都是選的很正常的演奏。
楚陵光看到他拿二胡就很想給他配個圓圓墨鏡,讓他拉個二泉映月,應該挺合適的。
其實樓雙信還報的樂器裡甚至有嗩吶,據本蟲描述是近代會嗩吶的話比較好找活幹,紅白事這一塊的在鄉村業務很廣泛,最後被楚陵光駁回了。他們這個節目紅事都辦過了,最好不要有白事。
等到其他蟲的時候,倫納德和瑟琺兩隻蟲用一種詭異的眼神對視了一眼,據說因為他們都說了鋼琴和小提琴,所以商量了一下,乾脆一蟲選一個一起合奏,不然觀眾看得枯燥。
樓雙信沒多想,他對西洋樂瞭解不多,不過挺愛聽的,音樂無國界。
這倆選曲確實是很典型的舊貴族做派古典浪漫曲目,就是聽著也不太對,從音樂鑑賞的角度上說應該不是正面情緒豐富的曲子,樓雙信隨口問,“這什麼曲子啊?”
維爾西斯看了他一眼,說,“很經典的曲目,《愛之悲》。”
樓雙信:“啊?”
這個聽起來不是他們甜甜蜜蜜的愛情綜藝該演奏的曲子吧?而且這兩隻雄蟲最近應該都情場得意,悲從何來啊?
不悲自己那就只能悲別的蟲了,樓雙信也開始悄咪咪地瞟萊桑德。
好神奇,一個正經的議長一個純真的少爺竟然會跟他的開團,也學會搞暗搓搓的陰陽怪氣了,樓雙信頭一次開始行事作風上的自我反省,不能吧,我真把他們帶壞了?
【這個選曲我是沒想到的】
【大家今天的眼神都好統一......】
【嗯感覺可以理解,那一位確實和其他閣下的作風不一樣】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誰給我科普一下】
【樓閣下你倒是遮一下表情行不。偷笑的前提是偷】
萊桑德本來沒太大反應,他對古典樂又不瞭解,本身聽的時候也心不在焉,結果一抬頭髮現別的蟲還在瞥他,頓時心一驚,怎麼個事?總不能還有我的事吧?
“很不錯。”楚陵光悄摸說,“但是他們倆輸在太高雅了。”
眾所周知陰陽怪氣這種事,對方聽得懂生氣又沒法點明,才是最有效的陰陽。雖然旁蟲能聽懂他們的意思,但是萊桑德本蟲不懂,那殺傷力就降低了一大半。
不過楚陵光覺得這也不是事兒,“應該會有網友逐幀解析的,觀眾最喜歡做閱讀理解了。”
樓雙信說,“你又知道了?”
楚陵光點頭,“不管有沒有我都會找蟲披皮裝路蟲去做解析的。”
樓雙信:“哦。”那沒事了。
達倫會的多,而且編曲的時候就已經試了很多次,也不用特意展示,給大家留點面子。
維爾西斯只會一點最基礎的鋼琴,當時對音樂不感興趣就沒有繼續學了,以前範斯給他和維奧萊特都請過專門的老師,但是他倆顯然都不是這塊料。
樓雙信覺得挺好玩的,範斯其實除了對雌蟲弟弟過於包容顯得有些異類以外,大部分時候其實都很符合他對老派貴族的刻板印象,結果養出來的兩個弟弟一個比一個有個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