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很少有這麼多客蟲,還好家裡夠大,瑟琺很想努力端著,表現出一個貴族應有的優雅,但是實在是憋不住,左轉轉右轉轉。
萊桑德當然也帶著西梅諾去打了個招呼,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算是必須要有的客套。
萊桑德今天是認真打扮了的,他們每隻蟲也都或多或少帶了一些禮物,畢竟是在別蟲家做客,空手來多少有點尷尬。萊桑德包了一個胸針,是公司專門幫他準備的。不過範斯也沒拆開看,收下了就放邊上了。
禮物這種東西意思一下就得了,範斯也壓根不在乎他們帶上門的東西價值多少,本身就是做個樣子的事。但這個蟲他多看了兩眼,“你就是萊桑德?”
“是我。”萊桑德還沒完全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但是被點了名之後下意識地身體繃緊了,“閣下?”
範斯只嗯了一聲,沒說更多話。
“我們也不是光來做客,我們節目組準備了一些小小的訪談。”楚陵光像個專業主持蟲一樣拿了小卡和收音麥,“可能要麻煩範斯閣下配合一下。”
“可以。”來都來了也沒法說不可以,採訪倒是無所謂,但是範斯看到楚陵光這種蟲模狗樣的時候就覺得有點怪。看來這小子真的很閒。
樓雙信和維爾西斯也被叫過來,一說要回答問題樓雙信身上就開始刺撓,他還記得節目剛開播時這死小子都問了些什麼鬼問題,淨找晦氣,沒有一點對兄弟的體諒。
但是一碼歸一碼,楚陵光還是很有分寸感的,惹樓雙信讓他噴一噴,是找個樂子再激個熱度;面對範斯肯定就不能問那種有點晦氣的問題了,這可是長輩。
“有些問題來自網友,也有一些來自節目組,如果有不方便說的,您可以直接跳過。”楚陵光說,“大家很想知道,當維爾西斯和樓雙信要結婚時,您當時的反應和心情是怎樣的?”
還真是個比較值得思考的問題,範斯覺得有點久遠了,大概回想了一下,“很擔心。第一反應是先去調查了一下樓雙信是什麼樣的蟲。”
“是嗎,那得到結果之後呢?”
“不滿意,更擔心了。”範斯非常直接,“但是那時候沒得選。”
那時候樓雙信的風評還是足不出戶的陰暗逼,你要說黑歷史確實沒有,但也算得上是碌碌無為,除了長得好看點沒有任何突出的地方。雖然考慮到樓家偏向於文化研究領域,可能不會有什麼很突出的貢獻或成就,但也不能完全沒有吧。
不是說平凡內斂點不行,但作為他弟弟的雄主範斯當時真是一萬個看不上,說不滿意已經是相當給面子的說法了。要不是他弟弟急著救命,他百分之一萬不會答應的。
那時候範斯其實都想好了,如果樓雙信是個那種比較暴虐的雄蟲,那反正維爾西斯多半活不長,他就直接去把樓家整個剷平了。
楚陵光覺得特別好笑,又讓攝像頭換了下角度,問樓雙信,“你現在有什麼感想?當時你接到匹配結果的時候料到這個情況了嗎?”
樓雙信聳肩,“包的。也沒辦法,高攀嘛。而且這年頭找雄主,家長不放心是應該的,我們領證那天大哥還蹲草叢盯我呢。”
“啊?”這楚陵光還真不知道,大受震撼,“真的假的。”
“真的。”範斯抱臂,“我為了觀察他的行為和性格特意跟過去的。”
樓雙信回想起來還挺樂,“可好玩了,我當時還納悶呢,咱大哥這麼有檔次的蟲竟然這麼沒包袱。”
【無法理解......】
【就我羨慕中將嗎,感覺很明顯中將是這個家的核心啊】
【蟲之常情,咱們中將真的是很好的蟲,曾榮獲軍部最想雌雌戀的榜單榜首】
【你們軍部怎麼還有這種榜單啊??】
【我沒法想象範斯閣下蹲草叢。。。】
【中將看起來都不想在這裡待了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