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益?”紫菱抬起頭,茫然地看著他。
“沒錯。”費雲帆的眼神變得深邃,“汪家的財產,原本有你和你姐姐的一份。現在你媽媽離開了,並且和楚暮雲在一起,這意味著很多情況都發生了變化。我們需要確保,屬於你的那一份,不會因為某些人的操作而受到影響。”他頓了頓,看著紫菱的眼睛,“而且,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媽媽離開的真正原因嗎?或許,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他的話,像一顆種子,悄然播撒在紫菱混亂的心田裡。
財產?她從未仔細想過這些。真正的原因?難道還有隱情?
她看著費雲帆深沉而篤定的眼神,習慣性地選擇了相信和依賴。
“雲帆,那……那我該怎麼做?我都聽你的。”她將頭靠在他胸前,彷彿這樣才能找到方向。
費雲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別擔心,一切有我。我們先去見你爸爸,聽聽他的說法。然後……我們再決定下一步。”
在費雲帆的安排下,紫菱和他一起去汪家大宅見了汪展鵬。
短短一年多,汪展鵬看起來蒼老了一些,眉宇間的戾氣和鬱色更重。
看到紫菱,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看到緊隨其後的費雲帆時,臉色又沉了下去。
“爸……”紫菱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還知道回來?”汪展鵬冷哼一聲,目光掃過費雲帆,“還帶著他?”
費雲帆不卑不亢地打招呼:“汪總,好久不見。”
汪展鵬沒有理會他,徑直對紫菱說:“既然回來了,就搬回家住。酒店像什麼樣子!”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爸,我……”紫菱有些猶豫,看向費雲帆。
費雲帆微微一笑,開口道:“汪總,紫菱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們住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這次回來,主要是看看您和綠萍,另外,也想了解一下家裡的一些情況,畢竟紫菱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他的話綿裡藏針,既點明瞭紫菱已嫁作人婦的身份,又暗示了對汪家財產的關切。
汪展鵬何等精明,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怒火瞬間被點燃:“費雲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汪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紫菱是我女兒,她的東西,自然有我這個做父親的來操心!”
“汪總誤會了。”費雲帆依舊保持著風度,“我只是作為紫菱的丈夫,有責任保護她的合法權益不受侵害。尤其是在家庭結構發生重大變化的時候。”他刻意加重了“重大變化”幾個字。
“你!”汪展鵬氣得臉色鐵青,指著費雲帆,又看向一臉無措的紫菱,“好啊,真是我的好女兒!一回來就聯合外人來算計你老子了是吧?!”
“爸!不是的!雲帆他不是那個意思!”紫菱急忙辯解,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沒想到見面會變成這樣。
“滾!你們都給我滾!”汪展鵬劇烈地咳嗽起來,憤怒和失望讓他口不擇言,“我沒有你這樣吃裡扒外的女兒!帶著你的好丈夫,滾出我家!”
最終,這次會面不歡而散。紫菱哭著被費雲帆帶離了汪家。
她心中的天平,在父親刻薄的言語和丈夫看似理性的分析之間,不由自主地偏向了後者。
她覺得父親變得陌生而不講道理,而云帆,始終是站在她這邊,為她著想的。
與汪展鵬的衝突,讓紫菱更加依賴費雲帆。她暫時打消了主動聯絡舜涓的念頭,潛意識裡害怕再次面對類似的爭吵和傷害。
費雲帆則加緊了動作。他透過關係,不僅摸清了楚暮雲公司的大致情況,甚至隱約聽到了一些關於舜涓近期深居簡出、疑似身體不適的傳聞。這讓他心中產生了某種猜測。
而舜涓和楚暮雲這邊,則在小心翼翼地守護著他們的秘密和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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