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灝的血怒秘術,每每在危急時發揮作用,流血越多戰力越強。
黑玉旗主突然後撤,遠離喬北灝,同時丟擲缺月刀,刀刃盤旋飛舞如圓月升空。
喬北灝見狀,便知死亡鬼面將要再次發出尖嘯,突然轉身衝向妖獸所在方向,迎向音波咆哮,雙手大斧迎面劈下。
滄浪斧在強大功力催動下威力驚人,硬生生劈開了音波,連人帶斧直衝死亡鬼面。
成白見狀明白:“他要先殺妖獸,主僕相比,妖獸還是稍弱了些。”
滄浪斧狠狠砍在死亡鬼面額頭上,陷入頭骨之中,鮮血飛濺,妖獸受了重傷,發出淒厲慘叫。
喬北灝用力拔出大斧,正要換個方位再砍,身後突感一涼,黑玉旗主丟擲的缺月刀從後背穿透到前胸。
黑玉旗主料到他會轉移目標攻擊,把死亡鬼面做為誘餌,耳朵失聰讓喬北灝沒能及時察覺缺月刀御空來襲。
死亡鬼面額骨開裂痛不欲生,它體型巨大,生命力頑強,還未致命,沉下海中時巨大的尾鰭掃來,將喬北灝打飛。
黑玉旗主大喜,高手決戰只爭一絲機會,施展御刀術,缺月刀就要翻滾攪動將人分屍。
喬北灝在血怒下兇悍異常,在空中鮮血飛濺,一手抓住露出胸前的缺月刀阻止它動彈,一手甩出滄浪斧擲擊向黑玉旗主。
黑玉旗主匆忙閃開,跳躍到更遠處,來不及下殺手,滄浪斧丟過來的巨大威力將他剛才所站巨石劈碎。
“再遠我也能御刀操控。”
黑玉旗主自認佔了上風,信心十足,運功御刀施展更強刀法。
喬北灝自身實力加上血怒秘術,生命力比死亡鬼面還要強悍,傷口鮮血流淌,卻依然翻身落地站定,兩手分別抓住缺月刀的刀刃和刀柄,挾制住它,一寸一寸地從背後抽出來,彷彿刀是插在別人身上。
黑玉旗主心中震驚,專注施展御刀操控,與對手陷入膠著之中。他剛跳躍過來的站立位置,離成白相當接近。
成白毫不猶豫地揮刀施展悶黑靈暗殺,觸及刀感只覺如陷泥潭,柔韌難以攻破,不能透體而過,只在黑玉旗主背後切開了十字傷口。
不禁暗自駭然:“他的防禦怎地如此堅固,怪石山的石人都不能相比。”
卻不知黑玉旗主更加驚駭。
他修煉的黑水神功防禦獨特,最善於卸去刀劍銳氣,卻被過隙刀斬開護身罡氣,痛入骨髓,張口鮮血狂噴,怪叫一聲轉過頭來,只瞥見再度隱身的虛影,怒吼道:“北灝老怪,你敢找幫手偷襲我。”
喬北灝不知道他胡扯什麼,明明自已找幫手偷襲還反咬一口,這邊血怒發揮極致,功力大增,硬是拔出缺月刀,雙手持握,衝殺向黑玉旗主。
黑玉旗主見狀不妙,匆忙逃向海中,他水性極佳,不顧傷痛鑽入海底,逃之夭夭。
成白沒能找到其他機會暗殺,不免深感惋惜:“他比我強了數倍,再找機會多砍幾刀,說不定又多了個越級擊殺,跑那麼快太可惜了。”
喬北灝受傷嚴重,不便追擊,轉頭四顧,叫道:“何方高人幫忙,請現身相見。”
成白顯現身形,說道:“是喬北灝殿主嗎?在下玉衡殿主傳人成白,聽聞天權聖殿各位師兄說殿主在這裡,特地趕來相助。”
喬北灝點住幾處大穴阻止流血,聞言大喜,忙道:“感謝小兄弟援手,相煩護送我回天權聖殿。”
成白撿起滄浪斧,扶起喬北灝,騎上小白,一路趕到天權聖殿。
韋佑慌忙率眾出來相迎,扶住喬北灝下了坐騎,將滄浪斧供奉在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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