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便聽到隱隱兵刃相交之聲,那裡正打得不可開交。
成白暗自思忖:“難道開的是比武大會?”減緩速度,帶著黑蛉走近。
突然身後暗器破空之聲襲來,有人叫道:“來者留步。”
成白絲毫不停,反手輕輕一揮間,自然而然使出六道極樂拳的撥字訣,將射來的幾枚暗器以更快速度倒飛回去。
那人發出“哎呀”驚呼聲,跌倒在地。
成白回頭一瞥,地面倒臥一名錦衣大漢,幾枚鐵鏢釘在身上,猶自呻吟不止。
瞧了又瞧,成白確定頭一回見面,完全陌生,不知這人為何辣手偷襲,有些過意不去,上前詢問道:“在下手法重了些,實在抱歉,可要傷藥?”隨手便拔出那人身上的鐵鏢。
錦衣大漢身上頓時血如井噴,卻是咬緊牙關,神色狠厲,強自運勁揮拳打來,使出一招“金剛舉錘”,雙拳猛擊成白小腹。
成白認得,這招是流傳甚廣的大力伏虎拳,獵人學院中就有人會使,本可以輕鬆避開,心中卻不滿道:“我好心過來檢視傷勢,你卻一再痛下殺手,就不能怪我了。”
他的六道獨尊功第二變圓滿,抗力自生,對這點兒攻擊不以為意,連靈盾都沒開。
錦衣大漢眼見狠招命中,正在歡喜,卻感到擊中之處有更強數倍的力道反彈回來,立時雙手齊折,慘嚎聲中倒飛出老遠,狠狠撞斷了一棵樹,在地面滾了好幾圈,口中鮮血狂吐,爬不起來了。
軒轅劍仿品所在處是劍宗最大的廣場,接連傳來幾聲慘叫,成白不再理會錦衣大漢,帶著黑蛉奔向拜劍宮門前。
場地密密麻麻站滿了人,西面是雲鵑為首的光輝軍團,東南北三方人數多出好幾倍,扎堆分成數百群,成半包圍之勢,與光輝軍團對峙。
廣場中有幾人倒臥在地,身上血跡斑斑,仰頭觀望軒轅劍仿品上的兩名劍客兔起鶻落,拼鬥正酣,兵刃交擊、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周圍人們屏息凝氣觀戰,沒有人注意到成白帶著黑蛉和阮陶然走了進來。
走近看去,對決雙方放在獵人行會中實屬難得好手,圍繞軒轅劍仿品周圍騰挪跳躍,揮舞劍光閃動,身形矯若遊龍。
突然兩人招式停頓,其中一個發出“哎喲”驚叫,從半空滾落,砰的一聲摔倒,在地面掙扎撐起身軀,上氣不接下氣道:“劍宗絕技好生高明,浪劍派學藝不精,自嘆弗如。”
站在軒轅劍仿品劍柄末端處,以劍指地,居高臨下的正是邢絕。
他睥睨對手,指責道:“丘筱掌門,浪劍派好歹百年名宿,著實沒有道理,光輝軍團好心好意邀請各位道友前來,登上救世靈舟,你們卻惡言相向,動手相爭。”
丘筱怒道:“放屁,放屁。你們要求每個門派只能留下五個種子人才登上靈舟,其他人難道等死麼?既然要以本事高下決定多餘名額,不如讓我多爭奪幾個。”
邢絕搖頭道:“光輝軍團把關嚴格,不能允許靈舟內有不穩定自私因素存在,影響他人安危,此乃大禍。丘掌門如此想法,斷不能登上靈舟。”
“呸,刀柄握在你們手上,愛怎麼說都行。”丘筱嘴上罵罵咧咧,這邊只得帶著受傷部屬退下。
看著邢絕獲勝退回已方陣營,人群中有人叫道:“光輝軍團把持名額,霸佔劍宗山門,假仁假義。”
頓時有人慷慨激昂道:“莫管他們如何說辭,我們聯手衝上山去,奪得靈舟高飛遠走,怕了誰來?”
有人響應道:“說得對,光輝軍團人數遠不如我等正道之師為多,豈能讓他們隨意把持。”
一時七嘴八舌,人群似要躍躍欲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