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若激動不已,抬頭震驚道:“吾竟能與大帝交手,得言傳身教,幸甚也。”
眼前的大帝坐於帝位上,展現千手千臂,渾身成百上千金龍盤繞,光芒萬丈,動念之間地、水、火、風、電、光、暗、影、生死、混沌之力齊集,千姿百態的攻擊接踵而至。
莫若急忙使出渾身解數,全力運起蝕火罡氣,熔金手與功法珠聯璧合,化為橙紅色火球,氣勁在空氣中凝固,熾熱如洪爐,比起第六層用劍時還要強上幾分,在猛攻下應接不暇,一招便被逼退一步,腳下連連敗退。
太和門內彷彿有無窮力量在恣意肆虐,甫一接近,任何人都將化為齏粉。
至少在莫若眼裡就是這樣的。
然而在不遠處觀看這一切的成白,只見到莫若在帝座前上躥下跳,一個人在那裡大打出手,根本沒有任何人在攻擊他。
成白恍然道:“挑戰者陷入大帝佈下的幻局中而不自知,成為了牽線木偶。”
石痴坦言道:“俯首在大帝之道下,自然要為大帝所用。挑戰者並非沒有好處,得大帝印記領悟武道寶術提升戰力,何等榮耀之事。”
成白聞言想起,自已受瑤光祭壇吸引,蒐羅寶物換取秘術,何嘗不是為古神所用?如今他修為漸高,對心性把握遠非昔日可比,輕易難以為之所動。
卻見莫若竭盡全力,時而兔起鳧舉,時而動若雷霆,萬般力勁蘊其中,剛柔性相氣如虹,將領悟武功之道演繹得淋漓盡致。
成白驚歎道:“這等修為明顯在我之上,前面幾次坑他,都是暗中算計,打了個措手不及。若正面對敵,如今又得了大帝指點,怎能勝過他?”
忽然靈光一閃,想到:“莫若正演化大帝武道傳承,我從他身上得窺內中奧妙,豈不是好處差不多,而且無需受帝道制約。”大喜之下,專心從莫若演化武道中推演帝道,與所學互相印證,竟是受益良多。
石痴見成白目不轉睛面露欣喜,暗自讚道:“這小子聰明,完全得了好處,還不用負責任。”
兩人各自領悟無上神功,不知不覺過去整整一日一夜,逐漸各有所得。
莫若突然大喝一聲,在空中連翻上百個筋斗,才落地站立不動,渾身橙色氣浪更為氤氳難辨,紅光滿面,宛若新生,狂喜叫道:“感謝大帝不吝賜教聖言,弟子終於練成最強新招‘大九天怒’,跨入無念境門檻。”
另一邊成白神色越來越凝重,陰沉得要滴出水來,輕吁了口氣道:“居然就是這麼一點兒。”
莫若沉迷於傳道奧秘中不能自拔,良久沒有注意到周遭有人,此時神智清明,立即察覺,轉身看來,見是成白,雙方目光之間幾乎要冒出燦爛火花。
成白乾笑一聲道:“恭喜莫若兄突破瓶頸,前進一大步。”
莫若哈哈大笑道:“成賢弟,切莫再走了,愚兄功力略有長進,不如來當一塊試金石。”
成白此刻法力充足,可以再次施展暴君,毫不猶豫變身三頭六臂巨人,回應道:“小弟正有此意。”
莫若手捏拳印,渾身橙紅色火焰熊熊燃燒,身後徐徐升起一個三眼九面巨人,九張臉各具喜、怒、狂、樂、憎、怨、思、惱、憐之相,鬃毛上豎,嘴角獠牙,長有千臂,肌膚赤紅如火,身著深沉黃綠色戰甲。
異象巨人體積越來越大,直至身高二百六十餘米,在雄偉的太和門中頂天立地,影響萬物之力劇變,周圍高溫熔熱如墜入岩漿。
以往莫若沒有展現過完整的域,從未真正不遺餘力,實因輕視成白之故。
三番兩次慘敗讓他徹底清醒,此時域更進一步,全力以赴展現明王偉岸異象,威力大增,絕非之前兩戰可以相提並論。
在如此巨大的異象面前,成白的暴君變身細小到不值一提。
三眼九面巨人俯視對手,莫若喝道:“汝該當榮幸,環顧世間,乃第一個接吾之大九天怒神功,死也無憾罷。”
說話間已然出手,熾烈的拳勁籠罩向成白四面八方,怒氣之所至,隨形賦相演化為世間業火,焚盡一切,這就是大九天怒。
此招返璞歸元,氣演萬物,已然臻至元級武功,連以威力霸道著稱的熔金手都遜色一大籌。如果未動手前其熱可熔化金石,此時猶如墜入太陽表面,精金也要化為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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