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鳧不知他是否裝模作樣,沉聲道:“怎麼回事?”
無面主宰驚呼道:“不知何人這般陰險,在歲月因果之間暗藏韜光陷阱,不慎被閃瞎雙眼,什麼也看不見了。”
遊鳧罵道:“廢物,滾一邊去。”
他神識掃過整座瑤光聖殿,狐疑的目光停留在祭壇上,不解道:“各大古神封印已解,為何此地封神祭壇還是原封不動?窮奇古皇怎會許久沉睡未醒?難道時間太久,肉身腐朽了不成?”
思忖之下,伸出右手便去掀那祭壇,打算看個清楚。
封神祭壇雖堅如磐石,失去封印後卻不能阻擋神主動手破壞,頓時碎裂崩散,剎那間黑色暗潮奔流湧出,在整個祭壇大殿翻滾咆哮。
遊鳧猝不及防,半隻手臂被暗潮淹沒,立即腐蝕融化。他痛苦怒吼一聲,抽回斷臂,只見斷口處的黑暗還在往手臂根部緩緩蔓延,竟要繼續將整個肉身腐蝕乾淨。
“好歹毒的殺招。”
遊鳧當機立斷,左掌如劍劈下,斬去受到汙染的半截斷臂,完好之處不再遭受腐蝕,強大的神體再生能力驚人,骨骼、血管、肌肉、皮膚迅速癒合,以肉眼可見速度,逐漸恢復手臂原狀。
無面主宰察覺遊鳧吃了大虧,捂著雙眼,腳下偷偷後退。
遊鳧面色鐵青,自從降臨窮奇大陸以來,處處壓制他人,連幾個古神都不是對手,何曾吃過這種虧,怒極反笑道:“好一個窮奇古皇,居然在祭壇上設計陷阱,坑害本座。”
他使出真本事,渾身金光閃閃,隱隱仙音如太古神鍾奏鳴,頓時萬邪不侵。
祭壇中傳來縹緲的聲音:“堂堂逐日者神主,未經主人允許,擅入他人家門,破壞產物,還敢反咬一口,是何道理?”
遊鳧正以為對方要理論,哪知那祭壇黑色暗潮之中,突然伸出一隻龐大獸爪豎劈,橫斬,穿刺,極快速度組成十字劫刃波迎面殺來。
他的右臂還未完全恢復,匆忙左臂迎上,瞬間憑空斬出七把冰魄劍,與對方硬撼。
令人神魂震顫的爆裂聲接連不斷傳來,七把巨大冰劍寸寸斷折,冰渣飛濺,而十字劫刃波竟然重重疊疊,組成了旋轉飛舞的燦爛星光,在戒律高原輝煌綻放。
遊鳧眼見抵擋不住,全力運起金鐘罩,化為金人,承受多重劫刃波轟擊,爆發出悠悠鐘鳴,千米高的沉重身軀幾近三百萬噸,竟被打得斜飛上天去。
那劫刃波不知有多少重攻擊,猶如連綿不絕的風暴,卷著遊鳧拋向虛空,鐘鳴聲遠去,神主化為天際的一朵金色星光,不知去向。
無面主宰趁亂轉身就跑,連蹦帶跳往東南方狂奔,眨眼溜得無影無蹤。
躲在瑤光聖殿角落的成白,愕然看著這一切,未曾料到古神中真有足以壓制遊鳧的存在,恍悟道:“原來遊鳧客客氣氣,忌憚的是窮奇古皇。是了,窮奇大陸為何叫窮奇大陸?難不成本就是他的地盤。”
露天大殿內暗潮散去,原本的祭壇蕩然無存,只留下一頭巨獸。
他身長24米,色澤黑紅相間,形貌似虎,背展雙翼,剛毛如針,鉤爪如刃,外貌與其他窮奇差距不大,體型卻小得多了。
成白正想傳送溜之大吉,忽聽窮奇古皇喊道:“成白小子,我助你打跑了敵手,怎能絲毫不感激本座?”
消斂隱身還是被發現了,窮奇古皇的靈眼修為遠勝成白,傳送只怕也避不開。
成白只得拜謝道:“多謝窮奇古皇前輩出手相助。”
窮奇古皇聞言就地一滾,化為獸首雙翼人身,身穿黑紅色戰甲的壯漢,身高兩米有餘,瞬間傳送到成白麵前,不滿道:“記得你在祭壇前自稱成白,如今卻叫我什麼?”
成白不敢顯形,握著兩件仙器,將雙手藏在身後,囁嚅道:“窮奇古皇名滿天下,莫非在下稱呼不對?”
窮奇古皇直言道:“他人如此稱呼沒什麼不對,你卻大大不該。那窮奇寶籙是我傳授與你,豈非該尊本座為師?”
”。父師見拜,白子弟“:道禮行忙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