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砰!砰!砰!”的拍門聲震得門板發顫,顯是蠻力驚人。
成白與貝廷君交換了一個眼色,彼此眸中滿是警惕與疑慮。
莫非調換藥瓶的動靜被人察覺,還是昏迷的二女留有後手?
勾淡不耐而威嚴的嗓音傳了進來:“勾嬋,勾芹,反鎖門做甚?快開門!”
成白電光石火間判明:萬獸宮並未發覺變故。他運起《楊氏內經》中學的腹語心法,聲音己變得與勾嬋神似:“來了來了。”
門軸轉動,沉悶低響,丹室門開啟。
勾淡大踏步進來,帶起一陣勁風。冰火兩顆頭顱一左一右,眼神狠狠剜過成白和貝廷君,嘴裡呵斥:“兩個懶鬼,想領罰了麼?”
“捱了訓斥反倒安全。他神色焦灼,顯是急務纏身。”成白暗忖,表面作出誠惶誠恐之態,低頭縮肩,脊背微僂,活像被責罵後嚇破膽的弟子。
貝廷君也陪著裝作畏懼模樣,配合得不露痕跡。
勾淡顧不上多想,大手一揮,頤指氣使喝令:“你們倆抬著靈藥櫃,立即隨我去蔡太子的玉扃靈舟!”
話音未落,勾淡己步履生風衝進內庫,指著存滿七花一芯膏的玉櫃,又道:“就是這個櫃子,抬上,走!”
“遵命。”成白與貝廷君低聲應著,一前一後抬起玉櫃,跟緊勾淡,亦步亦趨穿堂過廊,出了祿存堂的正門。
眼看要登上玉扃靈舟,成白正盤算應對之策,不料平白又生事端。
守著靈舟底部入口的赤面鬼兵卒,翻著白多黑少的鬥雞眼,長戟橫阻,死活不讓進。
“太……太子吩咐,妖氣過……過盛……盛的,不準……準登船。”赤面鬼兵卒鼓著腮幫子,費力地把字一個個往外蹦,鬥雞眼裡滿蘊刁難得逞的快意。
勾淡雙頭齊轉,火首含怒喝道:“本座乃萬獸宮眾堂主之首,護宮靈獸雙頭雪燼獅,是你們太子請來的貴客。攔我?”
這一嗓子氣勢驚人,引得旁邊幾個鬼卒側目望來。
那赤面鬼兵卒仍像一根筋的木頭疙瘩,語氣中掩不住居高臨下的痛快:“不……不準,回去……去換……換個人。”
“你……”勾淡怒火在喉間滾動,終是沒有發作。他深知利害,兩顆腦袋大眼瞪小眼,卻不便與蔡家嘍囉起衝突。
當下勾淡伸手入懷,掏出一面雲縷石製成的令牌,上刻七種獸形,鐫有三個古字“萬獸令”。
冰首轉向身後兩個“跟班”,吩咐道:“勾嬋、勾芹,你倆持我令牌,將靈藥櫃送至聖主、聖女面前,不得有誤。”
成白順手接過遞來的萬獸令,回應道:“遵堂主令。”
勾淡雙首目光都在令牌上轉了轉,沉聲囑咐:“這是聖主特賜令牌,可憑它入住善會城,其他堂主皆無這等福分。此間事了,將萬獸令完好交還。”
成白心裡樂開了花:“鬼卒忌憚的妖氣不在勾淡,而是貝姐。她實力超過蟲神,逼近武求敗,闖入靈舟確是大威脅。我須以消斂術加強隱藏才行。嘿嘿,白得萬獸令,恕不奉還。”
他面上卻不動聲色,恭聲道:“屬下不辱使命。”
於是,成白把萬獸令掛在腰間,與貝廷君一前一後抬著玉櫃,從玉扃靈舟下方的門戶長驅首入。
一名赤面鬼兵卒俯下身,用那雙死魚眼在萬獸令上滾了一圈,隨後轉頭趨前領路。
縱使見識過的法寶己不計其數,成白也不由得對靈舟內部構造暗暗喝彩:“這內蘊乾坤,怕不有常態的數十倍?表面看頂多載一百多人,內裡卻能容納近萬軍士。蔡家那幫煉器師倒是有兩把刷子!”
。來起暗發越境環見但,艙船過穿人行一。漢莽碩壯的了醉喝個像活,晃晃搖搖得走頭前在卒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