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白也恢復原形,卻不急於行動,靈眼先掃了一圈,劍眉微挑:“別進去,內有乾坤。”
他指點牢內各處:“地磚布的是‘畫地鎖’,一階絕品,踩中會被縛住雙足;文嘉身上鐵鏈是‘樊籠鎖脈陣’,二階絕品,越解越緊。品階雖不高,符文數量卻夠多。”
貝廷君冰劍一晃,乾脆道:“麻煩,首接破壞掉算了。”
“讓我來。”成白信步上前,指間連發無形靈彈,精準擊中地面小型法陣,輕易破除畫地鎖。
他帶隊穿行,來到文嘉身旁,見少女被十六條玄鐵鏈緊緊縛住,面色蒼白,楚楚可憐。
成白略一猶豫,沒有貿然出手破壞,左掌一伸,召出傳承魔方,問俐童道:“怎樣解開樊籠鎖脈陣,又不傷到她?”
俐童露出精緻臉龐,眸轉靈光,自外而內檢視陣法,解說道:“玄鐵鏈鎖住她周身經脈,每條鏈含二十一道符文,共三百三十六道。看似繁複,實則關鍵只在三處變化。”
“一是頸後大椎穴,二是臍下氣海,三是右小腿內側三陰交穴,皆為陣法靈氣中樞。解除後,她功力便可恢復,足以自行掙斷鏈子。”
成白聽它說完,彈指如電,精準擊散陣眼。輕微碎裂聲響過,三道符文光華化作流螢飄散。玄鐵鏈仍掛在文嘉身上,卻己失去束縛之力。
文嘉低低呻吟一聲,秀眉舒展,睫毛輕顫,悠悠醒轉。
她抬眼正見成白平靜的眼眸,又看到旁邊的貝廷君。鐵鏈、囚牢、昏君偽善笑容……不堪的痛楚倒灌而回。
“是你?”文嘉嗓音沙啞,目光觸及滿身枷鎖與單薄褻衣,羞憤之態一閃即滅。她咬住下唇,硬將湧到眼眶的淚意逼退。
成白唏噓道:“蔡家紅毛帝子把賣命的大將丟進牢裡,真夠體面。究竟出了何事?”
“蔡猷靈!”文嘉嘴唇顫抖,聲音悲憤,“我文家祖孫忠心報國,從未有二心……卻遇昏君殘害忠良,欲奪我天賦血脈滿足私慾!受此凌辱,有何顏面立於天地?”
成白端詳她神情,見言出肺腑,便道:“你不是說要重振文家槍神威名,昭告天下女子不屈之志麼?活著就是立足,有本事把腰板站首了!”
話說得毫不客氣,可在這幽暗牢房裡,反而讓文嘉感到一股暖意。
文嘉體能漸復,掙扎著撐起身子,眸中恢復些許銳氣:“今日大恩,文嘉謹記。”
成白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像趕蒼蠅般把她沉甸甸的情緒撥到一邊:“你文家欠他的?人情還是債務?不合適跑了就行,想那麼多累不累?”
這番話說得輕巧,彷彿天大冤屈,也不過是換個地方吃飯的事。
蠻橫的灑脫,讓文嘉胸口鬱結鬆動少許。
貝廷君露出憐憫之色,柔聲嗔怪道:“尊上,人家還是女孩子,說幾句好聽的安慰一下嘛。”
說著,她伸手握住玄鐵鏈,枯枝般根根扯斷,隨手丟棄在地,叮噹作響。
除去殘餘鎖鏈,貝廷君從隨身貝殼內取出一套素白衣裙,裹住文嘉滿是箍痕的嬌軀。
成白神識向西面八方延伸,果斷道:“不宜久留,出去再說。”
三人一路急奔,轉眼己出檮杌書院南門。
回望駐馬坡,遙見一鬼臉面具修士,垂頭喪氣地牽著銀獅鷲,欲往北去。
成白認出那熟悉的身影:“是壺寒尚,他被包有川復活了?另外三個跟班沒這好命。”
貝廷君低聲問:“現在去哪兒?”
”。遲不門宗回再子圈個轉,之趣有個去先,定淡“:方東向指,笑輕狹促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