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探出頭,望向身側騎馬的鴻帝,悄聲問道:“哥,我們該不會走錯地方了吧?”
鴻帝勒住馬韁,聽見少女的問話,輕笑:“西戎常年戰事不斷,舉國重心皆放在兵馬軍備之上,無心修整市井,向來不講究亭臺街巷的精緻排場。”
他心裡沒說的是,西戎皇權爭奪更是血腥殘酷,大燕預立儲君、循序傳承;西戎卻是諸皇子相互廝殺,唯有活到最後的人,方能登臨帝位。
陸皇后輕輕頷首,語氣平緩: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大燕崇文守禮,陛下施行仁政,百姓安居樂業,性情自然溫厚。
此地崇尚武力,弱肉強食,若是軟弱,就只能任人欺凌,眾人悍勇,說到底也只是求生罷了。
只是底層百姓日子煎熬,上位之人,卻絲毫不放在心上。”
幾人閒談之間,街邊猛地響起一聲粗暴的怒罵。
緊隨其後一記清脆巴掌聲,伴著女子痛呼,刺破街市嘈雜。
蘇嫣然立刻循聲望去。
只見鬧市街角,一名魁梧壯漢當著往來路人的面,揚手狠狠將身側婦人扇倒在地。
婦人身形瘦小單薄,重重跌坐在碎石路面,抬頭時半邊臉頰高高紅腫。
她死死咬住嘴唇,強忍哭聲,慌忙護住身旁幼童,眼底滿是惶恐。
“當家的,我知道錯了,我立刻出去尋活計。孩子年紀還小,求你別遷怒她。”
“艹!打女人。”蘇嫣然見狀,雙拳攥緊,怒火直往上湧。
陸皇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胳膊,低聲勸阻:“切莫衝動,咱們管不了。”
江梅臉色也難看至極。
那婦人身形單薄,年歲竟然同自家女兒相差無幾,那護著的孩子不過兩三歲,不知道是妹妹還是她的女兒,看著就揪心:
“可憐……她身邊還帶著孩子。”
更令人心寒的是,滿街路人似乎習以為常,瞥上一眼,便各行其是。
甚至有人站在一邊看熱鬧,低聲說笑,沒有任何人上前勸阻,彷彿當眾欺凌女子,只是一樁無足輕重的小事。
只聽那壯漢粗聲粗氣開口:“你趕緊出去做工,丫頭跟我四處轉轉。”
婦人慌忙搖頭哀求:“不行當家的,我可以帶著孩子,她十分聽話,不會添麻煩。”
“哪裡來這麼多廢話!我說了,你滾去幹活,孩子給我!”
話音落下,壯漢一把狠狠推開婦人,伸手揪住孩童的脖領,如同拎只小雞仔,就要強行帶走。
蘇嫣然眉頭緊緊擰起。
眼前這一幕莫名熟悉。
她剛剛穿越過來時,也曾經歷過類似處境,只不過當初的蘇二狗,沒有這麼粗暴蠻橫。
!出擲外朝直徑,揚一微微腕手,石碎塊一出悄悄尖指,住不制也再火怒底心
”!!——啊“
。嚎哀住不著捂,地倒蹌踉,聲一呼痛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