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嘟囔著,嗓音悶悶的:“可我想家,想我爸媽,我是家裡的獨生子,他們肯定很想我。”
“那我送你回去。”
蘇嫣然說著,微微側頭,軟軟的臉頰親暱地靠在江梅肩頭,一副慵懶溫順的小綿羊模樣。
梧桐稚嫩的小臉上,五官都快擠到一起。
苦巴巴道:“可、可我捨不得我的豪宅啊……”
“我呸!”蘇嫣然沒好氣地瞪他一眼,嫌棄的要死,直接斷了他的僥倖,
“我警告你吳桐,別打歪主意,我可不是你穿越的通道!要麼安心留下做權臣,要麼乾脆利落回現代去,想清楚了再告訴我!”
吳桐眼神躲閃,不敢再看蘇嫣然,連忙低下頭
“好吧……”
整個人像被掏空了,小小的孩子喪喪的。
他確實想過兩邊穿梭,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和蘇嫣然說。
若是回去,肯定要帶一堆寶貝回去,只是,他就這一個身體,回去他怎麼和爹媽說他——換了身體?
而且,聽蘇嫣然這語氣,如果回去了,就不會再讓他過來,他好歹在這也忙活這麼久,他的豪宅,他的美女,都帶不走。
這宅子放現代沒千萬也得百萬,好難選。
蘇嫣然也不逼他,如果出去絕對要把他弄暈了,然後送到北京再讓他清醒。
這世間最難猜測的就是人心,她不敢賭人性。
而且,這人喜歡美女,要不是歲數在那,怕是得夜夜笙歌,從此君王不早朝,承歡侍宴無閒暇,春從春遊夜專夜,後宮佳麗三千人。
她不想賭,若是送走後肯定是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幸好,她古代和現代是兩個身體,而且並不相像。
西戎京城以北,群山綿延。
山谷間的隱秘營地中,十餘輛馬車靜靜列陣。
一名黑衣人立在空場中央,目光掃過一字排開的馬車,輕笑一聲:
“呦,老毒物,這次的貨倒是不少。”
為首馬車旁,一名身形瘦削、頷下留著山羊鬍的男子翻身下馬,語氣倨傲:
“黃埔首領也不瞧瞧是誰出馬,都是好貨,抓緊驗貨,驗完爺還要回城陪美人喝酒。”
黃埔首領也不拖拉,抬手一揮:“來人,卸貨!”
話音落下,營地內衝出一隊人手,分頭奔向各輛馬車。
不多時,空地上擺滿了穿著不同,被捆成繭子的男人,只是他們都雙目緊閉,一動不動。
”。弱個一沒,的裡營軍有還,的寨山,的館武,的局鏢,貨好是都?何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