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那女子的驚呼戛然而止。
瀟凌天想救人,可是,手腳還軟綿綿的,他長長嘆口氣,有種無力感。
“呸,還有誰犯賤?”
男人關上牢門,那邊牢房裡連抽氣聲都沒了。
“賤皮子,爺不給點好看不老實,都到了這了還敢不聽話。
呸,再讓勞資下來,剝了你們的皮要你們命。”
男人又看了一眼瀟凌天這邊,見他老實的坐在地上,這才滿意的離開。
瀟凌天看向對面牢房,那人顯然知道點什麼,壓低聲音問道:“你知道他們是誰?你為何篤定,進來這裡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
“呵,你問我就要說?天真。”對面的聲音低低的懶洋洋的,帶著嘲諷。
“我能帶你出去。”
“做夢吧,夢裡什麼都有,別吵我。”
瀟凌天又問了幾句,那邊徹底沒了聲音。
也知道那人懶得搭理自己。
他握著欄杆再度開口:“各位姑娘,你們可還好?”
“不好,自殺的頭上在冒血,剛才那個人進來,把人打暈了一個,也不知道會不會死。”
“公子,真的有人來救你嗎?”
“嗯,真的。”知道他不見了,父皇肯定會求神仙來找他,他相信神仙無所不能。
就是從他昏迷到現在也不知道多久了,怎麼還沒來找他。
他只想了一下,隨即就放下了,這世界論靠譜還得是神仙,他一點都不懷疑這點。
於是又問道
“你們可曾見過一個臉圓圓的姑娘,穿著粉紅色的裙子,雙耳戴著藍色的耳墜,脖子上戴著項圈。對了她姓花。”
幾道弱弱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沒有見過。”
“沒遇見。”
”你說她姓花?”
對面牢房猛地傳來響動。
一道瘦弱的身影驟然撲至欄杆前,一頭白髮亂七八糟的披在頭上,十指死死扒著欄杆,看向瀟凌天,帶著急切:
“姓花?你說她姓花?小哥,你和她什麼關係?那姑娘叫什麼名字?她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