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花家逆賊,以正朝綱!”
周遭朝臣的聲討聲愈發洶湧,字字句句,都要將花家釘死在謀逆的罪柱之上。
鴻帝端坐龍椅,眉眼間覆上一層濃重的痛惜,面容悲憫,眼底看似盛滿了痛心與失望,任誰看了都要覺得他念及舊情、萬般無奈:
“老將軍,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臣……”
花老將軍剛吐出一個字,一道清亮凌厲的少女怒喝穿越層層嘈雜,清亮又鏗鏘,瞬間壓下所有聲音!
“陛下!我花家不認,我花家不服!”
是花知意!
少女清脆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驚的眾人齊齊噤聲。
隨即她再次開口,字字清晰,擲地有聲,帶著滿腔的憤懣,響徹四方:
“分明是陛下派人傳信,讓我爺爺在家休養!
分明是陛下暗中傳話,說要親自徹查囚禁我爺爺的幕後之人!
我爺爺前日才從錢家陰冷潮溼的地牢中被救出來,滿身傷、九死一生,何來偷摸回京、擅離邊關一說?!”
話音落下,御花園像被凍住瞬間死寂,緊接著響起成片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氣聲!
滿場無不瞠目結舌,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沒聽錯吧?花老將軍被囚禁在錢家地牢?!
那這駐守邊境、坐鎮軍營的花老將軍——是誰?!
眾人瞬間又想起,前日花家軍驟然重兵圍堵錢府,轉瞬御林軍就到了,將錢家滿門打入天牢!
原來其中竟藏著這般驚天大瓜!
資訊量有點大,簡直大的嚇人。
在場不管與花家有交情的、沒交情的朝臣,紛紛難以置信地望向階下的老人。
戰功赫赫、鎮守邊疆半生、鐵骨錚錚的鎮國老將軍,如今身形枯瘦嶙峋,昔日挺拔魁梧的沙場戰將,竟消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縱然他傲骨難折、脊背挺得筆直,可那憔悴蒼老的面容、晦暗疲憊的眉眼,是無論如何都偽裝不了的。
就算邊關苦寒、也不會短了一個將軍的吃食,怎會憔悴蒼老至此?
除非真的像那丫頭說的被囚禁、被折磨,才會如此模樣!
丞相臉色驟變,厲聲怒喝,強行壓下慌亂:“小小黃毛丫頭,乳臭未乾,竟敢在御前胡言亂語、汙衊聖上!難怪你花家目無君上、膽敢弒君作亂!”
花老將軍聞言,忍不住微微側首,看向身側挺身而出的孫女。
渾濁的眼底掠過一抹讚許與無奈,眸底藏著一絲笑意。
!孫子的家花他是愧不,骨風有、識膽有!好
?來子頭老個這他讓,地餘分幾留……能不能,衝烈剛過太子頭丫這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