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現是處於新手保護期,真能鉤上來魚。
魚線不夠長魚都蹦著咬鉤,要是魚鉤放到水裡,她得鉤上多少魚來?
關小天幾人還在吹牛,關元元已經坐回了原位,看了眼關小天幾人放在冰面上的魚杆搖了搖頭,回過頭喊道:“哥,你們還鉤不?一會兒魚杆跑了。”
心可真大,魚杆放兒就不管了?也不怕河水湍急給衝到水裡。
關小天幾人趕緊跑了回來,重新拿起魚杆接著釣魚。
自打那條小鯽魚崽子起,關元元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魚是一條接一條的釣,快的剛放下就咬鉤,慢的過十分八分的就能上魚,嚇的關大江和關河都不敢離開她身邊了,就怕她一個沒抓住魚杆把她帶到冰窟窿裡。
關大河還曾想著換他來抓魚杆,結果等他上手,明明是同一個魚杆,明明是同一個位置,可等了半天就是沒魚上鉤,再等換到關元元手中,沒過五分鐘,又有魚咬鉤了。
關大江和關大河都看呆了,忙不迭地幫著關元元拉魚杆抓魚,重新掛窩窩頭。
放鉤,拉桿,抓魚,扔桶裡,掛魚餌,再下鉤,一套流程關大江和關大河都快成熟練工種了。
關元元就像來上貨一樣一條魚接一條魚地釣,很快就引來周圍小孩子們的圍觀,這次不止是他們,就連家裡的大人也讓他們喊來了,一時間關元元四周圍了不下二百多人,等她回過神兒來時看到四周黑壓壓的人群,差點一個打滑坐冰面上。
聽著四周驚歎的人聲,再看看小水桶裡的七八條魚,關元元果斷收手。
故意打了個冷戰,關元元抬頭看向關大河和關大江,“二叔三叔,我冷了,想回家。”
關大江和關大河早想回去了,不是別的,他們是在害怕,大侄女這釣魚的速度太嚇人了,總感覺她身上有點啥,四周又圍了這麼多人,大侄女不對勁兒的地方很快就會傳出去,對大侄女可不利啊。
現在一聽關元元要走,兩人趕緊收拾東西,關大江一手抱著關元元一手提桶,關大河腋下假著六個魚杆,兩隻手一隻牽著關小林,另一隻牽著關小宇,快速分開人群往家衝。
兩人也不是真沒腦子,一邊往家走還一邊和交好的大隊上的人說笑,“我大侄女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釣魚,還別說,有點我當年的風範,和我當年第一次釣魚時差不多,就是沒我那時釣的魚大。”
“我家元元心善,你是不知道,她第一條釣上來的是條小鯽魚崽兒,那魚小的,就我有一根手指頭長,太小了,我家元元當時就說了,要放生,我就給扔回去了,結果沒一會兒就有魚咬鉤了,你說,要不是她心善,能釣到大魚嗎?肯定不能啊,善良的人才會得到更多。”
“我聽說二道溝大隊前年也有一個孩子釣魚釣上來老多了?這事兒是真的不?有我家元元多不?回頭兒打聽一下,和那個孩子比比,看誰釣的多。”
“你還別說,我大侄女這命啊,真沒得比,不愧是城裡的孩子,幹啥像啥,釣個魚都比大隊上的孩子強,以後學習啊也肯定差不了,肯定年年拿第一。”
“我看你家孩子也釣魚了,釣到沒?”
“啥?冰面都沒鑿穿?那還釣個屁!”
“你們家的呢?釣到沒?”
“也沒釣到?也沒鑿穿冰面?怎麼這樣?不會吧?難道說,我家元元釣到了這麼多魚,和這個有關?魚群只能在我們關家這邊鑿的洞口透氣,所以才有魚不斷上鉤?”
“別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哈!算了,看在你們孩子今天也算是幫忙的份上,分你一條魚吧。”
“來來來,也給你一條。”
“啥?你家也鑿洞了?也沒鑿穿?那也給你一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