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招娣已經被關元元誇的恨不得將所有好東西都捧到關元元面前,看著關元元吃東西都覺得她可愛。
丁玥默默啃了兩塊紅糖發糕,還不忘給沒吃飯的老公留兩塊放在鍋裡熱著,然後拎著昨天晾好的藥材去上班。
誇完了馮招娣,關元元又盯上了孔容。
“三嬸今天咋這好看呢?真香,是不是擦雪花膏了?我說呢。”
“三嬸這衣服做的,就這手藝,整個大隊的人都比不上。”
“三嬸今天洗碗?昨天晚上你不是剛洗過嗎?我說今天這碗咋格外乾淨呢,原來是三嬸洗的。”
“三嬸……”
孔容被誇的暈頭轉向,最後受不了了,湊到關元元身邊問道:“你就說你想幹啥吧?”
關元元小臉一板,“三嬸咋這麼想我,我是那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人嗎?我就是想讓二嬸三嬸幫我再做個被子,我媽太忙,沒時間,我奶歲數大了啊,勞累了一輩子,也該歇歇了,她眼神兒又不好,我咋能捨得她再累到。
想來想去,看來看去,比較來比較去,我覺得這麼重要的事還是交給二嬸三嬸我才能放心。”
孔容鬆了口氣,“就這?成,就是你不說,我和你二嬸也得給你做。
媽,家裡棉花還夠不?”
王氏微笑著看關元元搞怪,笑著點頭,“有呢,你大哥前些日子從棉紡廠換點棉花回來,你們做棉襖棉褲還剩下點,正好夠給元元做個薄被的。”
家裡七個孩子的棉襖棉褲早就做好了,薄的厚的都有,關元元去年回來時蓋的就是厚被,薄被用的還是王氏之前的,有點大,因為是舊棉花,還有點沉,關元元人小,蓋著有點喘不上氣來,所以才鬧了今天這一齣。
被子搞定,關元元也不誇了,纏著王氏把關大海昨天買的豬肺子給煮了,她要給二白拌飯吃。
沒辦法,誰讓她把二白的毛都給剪了的,不得早點讓它長出來,不然二白這個冬天都得在狗窩裡貓著了。
關大海三兄弟直到天陽下山才回來,給三兄弟凍的,鼻涕直流,看關元元的眼神兒都帶著寒氣。
關元元吸著小棉鞋噠噠噠地跑到廚房,蹲在地上看滿地的兔子。
“爸,夠給我爺我奶做褥子的不?”
關大海瞪了關元元一眼,“差不多。”
今天他們運氣好,也不好,不但打了五窩兔子,還打了三隻野雞,兩隻狍子,還差點真遇到狼,要不是他們三兄弟腿腳快,又運氣好地是回程遇到的,遠遠地聽到狼嚎就趕緊下了山,說不定他們三兄弟今天就交待在山上了。
“來,爸有事找你談談。”
關大海露出了慈父的笑容,招手讓關元元過去。
關元元正蹲地上看兔子呢,心裡計算著一張兔子皮有多大,這麼多兔子湊一起夠不夠做兩條褥子的,就沒看到關大海想刀人的目光。
關元元被關大海領回房間沒多久,屋裡傳出了驚天動地的哭嚎聲,那聲音,像是打雷般驚醒了還在數兔子的王氏和關長山,兩人急忙趕到西屋想推開門救出關元元,卻不想門關的死死的,他們推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