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芳以前對關元元親近,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一直認為自己是關元元一手帶大的。
關元元:……
她睜開眼看見的是姐姐的笑容,第一次喊媽媽是姐姐不厭其煩教的,第一次嚐到甜滋味是姐姐給的糖,第一次學走路,是姐姐扶著她邁出的第一步,她學的第一個字寫的第一個字也是姐姐手把手教會她的,她的生活中姐姐無處不在,家裡對她最好的就是姐姐。
關元元:……
她長大了,懂事了,姐姐也總是惦記著給她好吃的,有什麼好事兒都想著她,還帶她一起玩兒,姐姐什麼都懂,是家裡最厲害的人。
關元元:你高興就好。
透過這兩次關元元有意展露的邪惡之處,讓關小芳從內心深處怕上了關元元,對她的尊敬更上一層樓。
關元元半眯著眼掃了低頭想事情的關小芳,嘴角微微挑起。
知道怕就好,就怕她不怕,光有敬還不行,還得讓她恐懼她,從內心深處生不起和她做對的想法,這樣她才能更好地將女主抓在手心裡,死死地壓著她,讓她無法翻身。
她也沒有想永遠不讓女主出頭,不得不說,女主以後做生意是把好手,這個可以利用,她可以把女主培養成她最得力的助手,讓她出去給她掙錢,實現她躺平的願望。
風箏可以放飛,但風箏線必須握在她的手心裡才行。
而這條錢,就是親情和恐懼編織而成的,這樣才結實。
關元元知道,光這樣還不行,她要在合適的時間找個機會再添兩條錢,這兩條錢她已經有了想法,就看有些東西給不給力了。
關元元抬起頭,遠眺老母豬耳朵山,嘴角再次露出一抹笑容。
正好關小芳想好了以後怎麼做,抬頭去看關元元,結果剛調整好的心態瞬間崩了。
嗚嗚嗚……姐姐變了,她好可怕,她的眼神好像要殺人。
關小芳趁關元元不注意,默默挪了挪屁股底下的板凳,離關元元遠了那麼一咪咪。
關長明聽完關元元的話後就一直在想心事,沒注意到兩姐妹間的互動,也就錯過了關元元明顯帶著算計的眼神。
發覺到關小芳的小動作,關元元回過頭看了關小芳一眼。
關小芳立馬停止動作,又把板凳挪了回去。
關元元滿意地點點頭,對著關小芳伸出手。
關小芳非常有眼力見地將手裡的梨子放到關元元的手中,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姐,洗好了,你直接吃就行。”
關元元抬手擼了下關小芳的腦袋,“真乖,姐沒白疼你,給你,拿好,別一天都吃了,不然我三嬸回頭又該說我了。”
關小芳接過奶糖連忙放進兜裡,“姐你放心,我不跟我媽說,我一天就吃一塊,不多吃。”
這幾年關元元也不是總給關小芳奶糖吃,平時給的最多的是水果糖,最近縣裡有賣米花糖的,關元元吃過一次,還挺好吃的,準備晚上讓老爸下班帶回來一些,回頭當獎勵給關小芳。
要想馬兒跑,就得給它餵飽,這個道理關元元是知道的,仗著空間裡物資可無限次填補,關元元還真不吝嗇這點東西。
這也就是現在,不太方便,再過十年,她空間裡有些零食就可以慢慢拿出來一點吊著關小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