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對啊。”
阿爾伯特困惑的問道:“為什麼?”
琴也是一愣。
“為什麼?什麼為什麼?沒有為什麼,就是自己出去走走啊?這還需要理由?”
可“閒逛”這個對琴或者對其他人來說最稀鬆平常的概念,卻讓阿爾伯特皺著眉停在了原地。
我……自己出去走走?
什麼意思?
他不能理解什麼叫自己走走。
從小到大,做什麼事都有一個目的,餓了去找吃的,渴了就喝水,困了就睡覺,唯一一次主動離開蓓露絲獨自外出是為了找契約精靈。
在他的世界裡,從來沒有出現過沒有目的的出去走走。
阿爾伯特還是不太理解,琴有些無奈的笑著問道:“這很難理解嗎?”
阿爾伯特再次回道:“走一走?然後呢?”
琴:“沒有然後,走完了就回來。”
阿爾伯特沉默了很長時間,像是在處理一個他沒有相關記憶的指令。
他可能最終會問出一句讓琴更無力的話:“那……為什麼要走?”
琴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找不到一個他能夠理解的答案,因為“走一走”這件事,本身就不需要答案。
她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解釋。
而此時,已經看不下去的洛蕾伊緩緩站起身,她走到兩人近旁,聲音清清淡淡的,卻帶著一種篤定的溫和:
“阿爾伯特,不是所有事都要有目的。”
她抬眸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條最基礎的情報:“現在的你,不用執行命令,不用守護誰,也不用跟著任何人的腳步,你不屬於任務,不屬於蓓露絲,也不屬於這支隊伍,你現在擁有的是……一段空白,一段不屬於其他任何人的時間,你是你自己。”
抬手伸向屋外。
“你可以只是走一走,吹吹風,看看街上的鋪子,哪怕站在牆根下發呆,不用問為什麼,也不用想走完了要做什麼,因為怎麼用這段時間,全憑你說了算。”
阿爾伯特定定地看著她,眉頭依舊蹙著,像在破譯一段從未見過的密文。
他低聲重複,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
“屬於我自己。”
洛蕾伊輕輕點了下頭。
“去哪裡?”
“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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