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說道:“阿爾伯特,彆著急啊,我實話給你說吧,蓓露絲……”
戈魯克一說蓓露絲,阿爾伯特立刻停了下來,轉臉看向戈魯克。
戈魯克想了一下說道:“蓓露絲確實是受到了……呃……一些驚嚇!對,驚嚇,那些人在街上傷人,還炸燬了一處驛站。”
阿爾伯特眉頭深鎖。
戈魯克見狀連忙接上話,雙手不自覺搓了搓,目光微微避開他的視線,說道:“大姐頭讓我在這裡等你,夜梟也一會就到,那些歹人確實惹到了蓓露絲,不過我對天發誓啊!蓓露絲那是一點事都沒有,毫髮無傷!但是大姐頭還是非常非常的生氣!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啊,豈能讓他們如此橫行?而且還驚嚇到了蓓露絲,我們必須要狠狠地出一口惡氣!是不是?”
阿爾伯特眯著眼看向戈魯克,沉思了一下,點頭說了一聲“好”。
深夜時分,新城議事廳的偏房內,蓓露絲雙眼緊閉的躺在床上,日記本放在她的身旁,琴姐姐陪著笑臉坐在床邊,雙手抬著蓓露絲的左手臂,上上下下的看著,確認完全看不到傷痕之後才放心。
“輕風,你的這些修復疤痕的藥水確實是神奇啊。”
輕風一邊坐在桌邊喝酒,笑而不語,一邊用有些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她。
“吱嘎。”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人走進,蓓露絲立刻睜眼去看,而且只看了一眼就直接坐了起來。
“哞哞!怎麼樣?”
進來之人正是蓓露絲多年未見的哞哞,臉上還是帶著那種讓人一看就覺得沒事的笑容,溫馨而輕鬆,她的左手上還是挎著那個精緻的小籃子。
“他沒事了。”
哞哞用讓人心安的溫柔聲音說了一句。
“呼……”
蓓露絲這才放下心來。
琴在一旁說道:“你看,我都說有哞哞在絕對沒有問題的吧。”
蓓露絲有些著急的說道:“那可是兩枚地精炸彈啊!”
哞哞:“威力是很大,不過羅曼也算是皮糙肉厚,而且爆炸是在他的後背最結實的部位,距離也不近,皮肉傷肯定是有的,不過休養一段時間也就好了。”
“嗯!”
蓓露絲重重的點了點頭。
哞哞笑著走到桌邊坐下,從籃子裡面拿出了一個小托盤,上面堆著滿滿的烤南瓜子,輕風眼前一亮,立刻抓了一把開始嗑了起來。
琴姐姐拉著蓓露絲的手,小心翼翼的說道:“蓓露絲啊,阿爾伯特他的性子比較急,我們還是不要告訴他為好,萬一他一氣之下暴走了可就有些難辦了,對方的勢力不容小窺,仇當然要報,不過需要徐徐圖之,從長計議。”
蓓露絲立刻回道:“嗯嗯,是的,阿爾伯特還好,萬一讓小三知道了,不知道又要發什麼瘋了,我沒事,只是擔心羅曼,現在確定羅曼沒事了就好。”
琴:“你放心,我保證把那些人全部抓起來,狠狠地懲罰!”
蓓露絲:“那個傭兵……”
琴笑著說道:“我已經調查完了,那傭兵還活著,不過他傷的很重,再加上他已經好多天沒有進食,要不是我們發現的早,他估計要被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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