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路上,吳美麗嘖嘖稱奇:“那麼腫的包,摸上去滾燙滾燙的,我還說八成要掛水、打針才能消下去了。沒想到抹了點藥膏就好。隨隨,你是哪裡買的啊?藥店配的嗎?貴不貴,回頭我也去配一支,放家裡備著。”
徐隨珠只好說是省城配的。
(省城:並不想背這個鍋)
陸馳驍問:“省城哪個藥房?回去時給你們帶。”
徐隨珠:“……”真是謝謝您嘞!
“……具體什麼位置、什麼店名,我記不清了。”
嚶嚶嚶,撒謊一時爽、圓謊火葬場。
如此生動的寫照說的就是她!
徐秀媛說:“記不清就算了,估計是進口藥,看這藥管這麼精緻,價錢肯定不便宜。”
一聽價格不便宜,吳美麗不再堅持要買了。
被蟲咬成饅頭一樣腫畢竟是少數。總歸希望這樣的倒黴事不會再發生。
陸馳驍先把她們送到鎮上,等徐隨珠拿了行李物品,再送她們回漁村。
折騰了小半天,到漁村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今天她姑腳背被毒蟲咬了,而他也兩手空空,不像登門拜訪的樣子,於是,陸大佬收了孩子媽面前的厚臉皮,沒留下蹭飯。橫豎明天還要來的。
走之前,單手插在褲兜裡,笑看著徐隨珠說:“徐老師好像很怕我跟你姑獨處?”
徐隨珠怎麼可能承認:“沒有的事。”
陸馳驍的輕笑聲落在她耳朵裡,不知怎的,兩頰有點發熱。
笑得她快炸毛時說:“我這次請了足夠的假。”
這跟她什麼關係?
徐隨珠疑惑地抬眼看他。
“時間充分,足夠我找個最恰當的時間,登門拜訪二老。”
“……”原來在這裡等著她。
“我不怕告訴你實話!”她咬咬牙,抱著手臂說,“當初回來,我跟我姑他們解釋的是,孩子爸對不起我,所以我才……”
陸馳驍挑眉:“怎麼個對不起法?”
這不是重點!
她瞪了他一眼:“重點是,我姑、我嫂子,當初把你罵得狗血淋頭,如果當時你在場,沒準能把你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陸馳驍舌頭頂頂腮幫,好氣又好笑。
想必這才是她的真實性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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