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燃油充足,駕駛臺雖不像多便利漁船那麼方便,但好歹是船廠用新技術升級過的。
而且當初買船的時候,她曾仔細看船廠工人操作怎麼開船。因此上手還算順利。
發動後,一邊操控方向盤,一邊將防護服穿回身上。以手為梳撥了撥頭髮,不至於亂得像個瘋婆子。
“噠噠噠——”
這時,一艘小機船開出了快艇的速度,朝著礁嶼方向疾馳而來。
機船沒有蓬蓋,距離拉近後,機船上的人一目瞭然。
徐隨珠認出其中有陸大佬的手下,忙跑到甲板上,拼命朝對方招手。
“嫂子?”小劉驚喜地高喊,“是嫂子!嫂子沒事!”
“廢話!我也看到了!”王虎懸著的心落了地,“頭兒應該在開船,快!靠過去!”
然而,等靠攏後跳上漁船,發現他們老大哪有在開船,根本是躺在甲板上。
“頭兒他……”看到陸馳驍背上的傷,王虎等人眼眶紅了。
“他為了保護我,傷得很重。”徐隨珠鼻頭又有些發酸。
王虎深吸一口氣,蹲下觸了觸老大的鼻息和額頭:“沒發燒、呼吸也還算平穩,應該沒大礙,嫂子別擔心,我們加快馬力靠岸,警車和救護車都在岸上等著了。”
不用他吩咐,緊跟著上船的搜救隊員就已接管駕駛艙。
漁船正已最快的速度往警燈閃爍、救護車嗚咽的岸邊駛去。
“都怪我!”小劉沮喪地捶捶自己的頭,“資訊蒐集的不夠及時。”
“你已經盡力了。”王虎替他解釋了一句,對徐隨珠說道,“嫂子,縣城的傳呼中心就那點力量,還是連夜調來鄰市的警力,封鎖各處出口,挨條街巷搜查,才發現黑皮三的蹤跡的。可到底還是慢了一步。老大在鹽田村看到黑皮三留下的挑釁書,讓我去找機船,自己卻搖著手划船先追來了。要不是距離遠了些,我敢打賭他會直接游過去……”
徐隨珠點點頭:“我知道,我能理解的,辛苦你們了!”
“我們不辛苦,嫂子受苦了!”
“對了,那兩個人在這裡……”
徐隨珠帶他們到了甲板的另一側,指指被綁縛在桅杆上的兩人。
“黑皮三!”
王虎咬牙切齒,拳頭如雨點般砸了下去,把被點點甩得暈頭轉向、到這回還沒徹底清醒的黑皮三徹底砸了個人事不省。
徐隨珠自從月子裡服了基礎營養液,體質算不錯了,可饒是如此,將近兩天一夜沒喝水、攝食,強撐的精神扛到這會兒,也實在過於脫力。
抿抿乾裂的唇,坐在陸大佬旁邊,用手帕蘸著多維素液給她自己還有陸大佬潤唇。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王虎幾個商量好,船也即將靠岸,過來找她時,發現她側著身,陪著他們老大睡著了。
於是,原本只要一副擔架,最後變成了兩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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