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隨珠瞪他一眼,流氓!
這下,他是真笑出了聲。
“我很肯定那天晚上的人是你,那麼,是否可以推斷,兜兜他……”
“兜兜是我兒子!”回過神的徐隨珠壓著嗓音急急低吼。
就算那天晚上的人是他,憑什麼跟她搶兒子!憑毛呀!
陸馳驍無奈地看著她說:“你慌什麼?我又不是要跟你搶他。”
“那你是什麼意思?”徐隨珠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問。
陸馳驍有那麼一剎那,真想伸出指頭,戳戳她河豚一樣胖鼓鼓的臉頰。
不愧是母子,一些小動作,簡直如出一轍。
“那天聽你說,小傢伙是八月初生的,月份對不上,所以我……”
徐隨珠聽到一半,以為他是在懷疑兜兜不是他孩子,懷疑跟他有過旖旎一晚之前,她有過別的男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沒錯!我有男朋友的,兜兜是他的,不是你的!他渣了我,所以我才回老家的,跟你沒一毛錢關係!”
“你冷靜點!”陸馳驍側過身按住她肩。
“我怎麼冷靜!”徐隨珠委屈地吼回去,“你自己說的月份對不上……”
“對,所以我想弄清楚究竟怎麼回事,我去查了劉海燕、查了和她相關的人……對了,劉海燕已經被抓了。”陸馳驍突然換了個話題。
“嗯?”
徐隨珠果然不再暴脾氣,甚至眸光大亮:“你說劉海燕被抓了?”
“嗯。但她一口咬定被人脅迫才對你做那些事的,脅迫她的人遲遲不落網的話,以目前掌握的證據,就算對她定罪量刑,也判不了幾年。”
徐隨珠想了想,問:“我能跟她見一面嗎?”
陸馳驍不解地看她。
不是說有著深仇大恨嗎?敵人落網了不是應該拍手稱快?去看她是什麼操作?
“我有些事想不明白,想找她問個究竟。”
“行,我給你安排。”陸馳驍見她情緒緩和下來了,重新發動車子。
“兜兜是早產兒。”徐隨珠沉默片刻,低聲說道,“懷孕七個月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比預產期提前了一個多月。別看他現在白白胖胖的,剛生下來那會,羸弱得像只紅皮猴子……”
難怪。陸馳驍想通了之前遲遲理不順的脈絡。這下對上了。
“你養得很好!”陸大佬頓了頓,又道,“辛苦你了。”
徐隨珠差點接一句“為人民服務”。回神暗呸了自己幾聲。
“你別提到小傢伙就一臉戒備地瞪我。”陸大佬無奈地道,“我保證不跟你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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