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隨珠嗨皮地在廚房給孩子們做加餐,忽然聽到院裡院外一片嘈雜,剛想摘掉圍裙出去看看,就見傅總進來了。
“嫂子嫂子!快快快,借我紙筆一用!這麼有能耐的人才,不拉他入夥,就是眼睜睜看著一地的錢被風吹走啊!”
“你這什麼破比喻啊!”梁大少也走了進來。
徐隨珠問他們院子裡出啥事了?怎麼那麼吵?
“沒什麼事,就小龔搗鼓了個自動灌溉機出來,正讓它展示呢!路過的遊客湊熱鬧,都進來看了。”
“自動灌溉機?”徐隨珠不敢置信。
她進屋的時候,確實看到他找了些工具在搗鼓,可這才多久啊?半個鐘頭都沒吧?就發明了個灌溉機出來?真的假的?
“是啊,不用人提,架在院牆上就會不時地給花草蔬菜澆水的灌溉機。”傅總摩挲著下巴說,“應該是利用了虹吸原理。可這原理我們都懂,卻做不到他那樣——動動手就能把心裡所想的東西搗鼓出來用,就這還不滿意呢!好像是想把它搞成會自動轉頭換方向的……”
“我服了!我徹底服了!”梁大少偷吃了一塊孩子們的銀魚煎蛋,砸吧著嘴囫圇道,“我收回原先那番瞧不起他的話。”
傅總哈哈大笑,完了調侃:“臉疼不?以後別動不動拿‘打死我也不怎麼怎麼滴……’發誓了,總擔心你死一萬次都不夠……”
“……”
聽聽!這是人話嗎?
還說是兄弟呢!特麼誰家的兄弟專門在其中一方臉被打得生疼生疼的時候另一方還往他心窩扎兩刀的?
這時候,孩子們回來了。上午書法、畫畫,擱室內悶了半天,午覺又補充了精力,一下午算是痛快地釋放了天性。
“媽!媽!我回來了!”還沒到家,就能聽到小包子歡快的叫喊。
“哇!龔叔叔,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小包子和佑佑人手一塊衝浪板,蹦蹦跳跳地進了家門,看到齊輝搗鼓成功的家用小型自動澆灌機,立在牆頭悠悠地灑著水花,顧不上肚子咕咕叫,蹲在那裡看稀奇。
“好神奇誒!它能自動澆花!”
小包子踮腳仰頭望著,估計很想上手摸一摸。可惜太高了,踮腳伸手依然夠不著。
齊輝樂得哈哈笑,繼而拿起錘子,咚咚咚地敲了一會兒,又拿老虎鉗左擰右扭,不一會兒做了根虹吸管出來,一頭套住院牆上的澆灌機出水口,另一頭讓小包子拿著。
虹吸管可任意改變方向和水流粗細,在暫時缺材料搗鼓出可轉頭、升降的真正全自動澆灌機之前,多少能彌補澆灌不夠全面的缺陷。
小包子變著姿勢澆水,玩得不亦樂乎。不僅自己玩,還喊上佑佑一起,兩人把花圃、菜園挨個角落澆灌了一遍。如果不是被出來看情況的徐隨珠及時喊停,沒準能把院子澆成河。
“太好玩了!”
被徐隨珠拎著上樓洗澡換衣服的小包子,一個勁地說,“媽媽,我明天還想澆水。”
以往因為提不動家裡那口大鐵壺,想澆水玩也有心無力,如今換成了虹吸管,不僅輕便,跑來跑去地澆都不會累,還能隨著他心意調整水流大小、水花形狀,玩一次哪夠嘛!
“澆花澆菜是讓你玩的嗎?”徐隨珠磨牙嚯嚯,輕輕擰了擰他肉乎乎的小耳垂警告,“除非讓你幫忙,其他時候一律不準亂澆水知道嗎?”
“好吧!”小包子耷拉下腦袋,不一會兒又生龍活虎,“那我能拿出去玩嗎?”
他突發奇想:水管能出水,那綁在頭上豈不是能像鯨魚一樣噴水了?那多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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