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獸:本人比自己的神寵還要強》第1237章 他贏了,真的贏了(1)

作者:我愛吃綠檸檬·5個月前

而安吉拉早已不見蹤影,彷彿從未在這擂臺上出現過一般,連一絲氣息都未曾殘留,唯有一枚銀色的羽毛靜靜躺在深坑底部的碎石堆中,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顯眼。

那羽毛通體瑩白通透,泛著淡淡的珠光,邊緣還殘留著一絲未完全消散的微弱空間波動,如同纖細的遊絲般縈繞在羽毛周圍,輕輕顫動,每一次顫動都帶著一絲空間扭曲的微不可察的漣漪,也為這場慘烈到極致的對決,留下了唯一的、冰冷的印記。

廣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風吹過碎石的沙沙聲都清晰可聞,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這場慘烈的對決靜默致哀。

所有觀戰的武者都被這震撼到極致的一幕驚呆了,他們瞪大雙眼,嘴巴微張,臉上寫滿了難以掩飾的震撼與難以置信,有的人甚至忘了呼吸,身形僵在原地,四肢微微發麻,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才那毀天滅地的爆炸場景,那刺目的白光、狂暴的能量衝擊波,至今仍讓他們心有餘悸。

過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廣場上的死寂才被一道微弱的聲音打破,一個帶著明顯顫抖、夾雜著茫然與疑惑的聲音從人群的邊緣響起:“這...... 這到底是誰贏了?”

話音落下,沒有任何人回應,所有人依舊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之中,神色恍惚,唯有那道充滿疑惑的聲音,在空曠遼闊的廣場上反覆迴盪,漸漸消散在空氣中,更添了幾分詭異的寂靜。

黎安瀾艱難地轉動脖頸,脖頸處的肌肉輕輕牽動,瞬間牽扯到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一股鑽心刺骨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強忍著這股難以忍受的劇痛,緩緩轉動頭顱,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虛弱,眼皮微微耷拉著,卻又在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那是歷經生死後,未曾熄滅的倔強。

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咳嗽都像是在撕扯著早已受損的經脈,一口黑紅色的血液從嘴角噴湧而出,黑紅交織的血沫染紅了他蒼白如紙的嘴唇,也濺落在身前冰冷的碎石上,形成一個個刺眼的血點,格外觸目驚心。

但咳嗽過後,他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容,那笑容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卻乾淨而坦蕩,沒有絲毫勝利者的得意,只有難以言喻的驕傲與釋然。

那笑容很淡,如同風中殘燭般微弱,卻足以驅散他身上的疲憊與狼狽,也驅散了周身的死寂與悲涼。

他眼底深處的光芒雖弱,卻澄澈而堅定,帶著一種歷經生死考驗後的坦蕩與從容,那份驕傲,源於絕境之中從未低頭的不屈,源於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

那份釋然,則來自於拼盡全力、毫無保留後的無憾,來自於戰勝強敵、守住尊嚴後的坦蕩。

他贏了,真的贏了。

在瀕臨絕境、真氣枯竭、渾身是傷的情況下,他憑藉著骨子裡的韌勁、精妙絕倫的功法,以及那份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戰勝了實力遠超自己、擅長空間之力的安吉拉,贏得了這場看似絕對不可能勝利的對決,也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與尊嚴。

在廣場西側的陰影裡,佐佐木次郎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青筋在手臂上猙獰地暴起,幾乎要衝破皮膚的束縛,連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他周身的氣息變得異常冰冷刺骨,如同寒冬臘月的寒風,周身的空氣都彷彿被凍結成冰,每一絲氣流都帶著陰冷的殺意,顯然是怒到了極致,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自己吞噬。

他原本以為,安吉拉的空間之力神出鬼沒、威力無窮,即便無法輕易殺死黎安瀾,至少也能廢掉他的修為,讓這個潛力驚人的龍國小子徹底失去威脅,再也無法與自己抗衡。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最終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這個龍國小子展現出的潛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那份絕境中的堅韌、臨危不亂的精準判斷力,以及爆發出來的驚人力量,都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那是一種可能在未來超越自己、甚至碾壓自己的威脅。

他眼中的殺意如同實質般濃烈,幾乎要衝破眼底的束縛,溢散出來,將周圍的空氣都染得冰冷刺骨,連陰影中的碎石,都彷彿被這股殺意凍結。

他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刺骨的殺意,那冷哼聲在寂靜的陰影中格外刺耳。

下一秒,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動,腳步輕盈得沒有留下絲毫痕跡,身形一閃,便瞬間消失在陰影之中,只留下一絲冰冷刺骨的氣息,如同跗骨之蛆,證明他剛才曾在此處停留過,也預示著這場風波,遠遠沒有結束。

黎安瀾的名字,此刻如同最響亮的戰鼓,在罪惡之塔第十層的每個角落迴盪,鏗鏘有力,敲擊著每一個武者的心臟,也烙印在每一個人的腦海之中。

無論是倖存的觀戰者,還是隱藏在暗處、未曾露面的強者,都記住了這個名字,記住了這個在絕境中創造奇蹟、在生死邊緣頑強抗爭的龍國少年,記住了他身上那份不屈不撓的韌勁。

就在黎安瀾的意識即將被無盡的黑暗吞噬、漸漸變得模糊之際,一道尖銳刺耳的破風聲驟然響起,如同利刃劃破長空,瞬間打破了廣場的死寂與平靜。

那聲音快得驚人,帶著凌厲刺骨的勁風,呼嘯著逼近,幾乎是一瞬間,便來到了他的身前,讓他渾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他艱難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眼皮如同灌了千斤鉛般,每動一下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視線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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