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還殘留著濃郁的焦糊味和真氣碰撞後的狂暴餘波,嗆得人忍不住咳嗽,兩人狼狽的身影在煙塵中緩緩顯現,氣息都變得十分微弱。
黎安瀾半跪在地,臉色蒼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嘴角不斷溢位暗紅色的鮮血,順著下巴滴落,染紅了身前的玄鐵擂臺。
他的左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皮膚下隱約能看到斷裂的骨骼輪廓,顯然已經骨折,每動一下都伴隨著鑽心刺骨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渾身顫抖,卻依舊沒有低頭認輸。
佐佐木次郎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半邊身子被雷霆灼燒得焦黑如炭,原本整潔得體的黑色武士服變得破爛不堪,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破洞,衣料邊緣還在冒著嫋嫋青煙,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嗆得他忍不住咳嗽。
他的頭髮被雷霆劈得根根倒豎,雜亂不堪,手中的村正妖刀刀身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裂痕,刀光黯淡,顯得狼狽不堪,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威嚴。
黎安瀾半跪在地,右手死死緊握日月乾坤劍,以此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凸起如蚯蚓般猙獰,連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卻始終沒有鬆開劍柄,指尖緊緊貼合著劍鞘,彷彿握著最後的希望。
劍尖斜斜插入堅硬的玄鐵擂臺半寸,青色的劍身因主人的顫抖而微微晃動,發出低沉而堅定的嗡鳴,彷彿在安慰著疲憊的主人。
劍身上還殘留著黑色的刀氣痕跡,那是村正妖刀的邪異力量在緩慢腐蝕劍身,發出“滋滋”的細微聲響,如同毒蛇吐信般令人心悸,原本明亮的青色劍光也因此變得暗淡了幾分,卻依舊透著不屈的鋒芒。
他的嘴角不斷溢位鮮血,暗紅色的血珠順著下巴緩緩滴落,砸在擂臺上,暈開一小片刺目的血跡,緊接著又有新的血珠落下,層層疊加。
胸前的青色勁裝早已被鮮血染紅,形成一朵朵妖豔刺眼的血花,血花的邊緣還在不斷擴大,訴說著他傷勢的沉重,也彰顯著他的堅韌不屈。
他的左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骨頭斷裂處的皮膚高高隆起,隱約能看到白骨的輪廓,觸目驚心,讓人不忍直視。
傷口處的鮮血已經凝結成暗紫色的血塊,質地堅硬,卻仍有新的血珠從裂縫中緩緩滲出,順著手臂滑落,滴在擂臺上,與之前的血跡融合在一起,愈發刺眼。
鑽心刺骨的劇痛讓他額頭佈滿黃豆大小的冷汗,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經過下頜的傷口時,激起一陣尖銳的刺痛,讓他忍不住皺緊眉頭,額頭的青筋也微微凸起。
但他始終沒有低頭,脊背依舊挺直,眼底依舊透著不屈的光芒,那份堅韌,讓在場的不少武者都暗自敬佩。
汗珠滴落在滾燙的玄鐵擂臺上,瞬間蒸發成一縷縷白色的霧氣,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水痕,又很快被周圍尚未消散的灼熱能量驅散,彷彿從未出現過。
唯有擂臺上那一片片刺目的血跡,默默見證著這場驚心動魄、慘烈至極的生死較量,訴說著兩人的決絕與堅韌。
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胸腔的傷口,帶來撕裂般的劇烈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聲音微弱卻帶著不屈的韌性,如同風中殘燭,卻依舊頑強燃燒。
即便身處如此絕境,他也沒有絲毫放棄的念頭,依舊在強撐著身體,運轉體內殘存的混沌之氣,默默修復傷勢,等待著反擊的最佳機會。
但他周身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灰色氣流,這氣流看似微弱,如同風中殘燭,卻如同有生命般緩緩流淌,沿著他的經脈不斷遊走,一點點修復著他受損的身體部位。
氣流流經斷裂的左臂時,如同溫柔的手,輕輕包裹住斷裂的骨骼,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那是骨骼在混沌之氣滋養下緩慢癒合的徵兆,疼痛感也隨之減輕了幾分。
流過胸腔的傷口時,撕裂般的疼痛感明顯減弱,破損的內臟在氣流的包裹中,如同乾涸的土地遇到甘霖,正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修復。這正是他與生俱來的混沌之氣,蘊含著生生不息的力量,也是他能在絕境中支撐至今的根本。
佐佐木次郎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相較於黎安瀾的堅韌不屈,他更多的是狼狽與瘋狂,周身的氣息變得紊亂不堪,時強時弱,顯然在剛才的雷霆與黑櫻碰撞中受了重創,體內的真氣也消耗殆盡。
他的半邊身子被雷霆灼燒得焦黑如炭,原本平整順滑的黑色武士服此刻變得破爛不堪,佈滿了大大小小的破洞,露出了底下同樣焦黑的皮膚。
衣料邊緣還在冒著嫋嫋青煙,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嗆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咳出的痰液中還夾雜著暗紅色的血絲,顯然內臟也受到了損傷。
露出的皮膚上佈滿了細密的血痕,縱橫交錯,血痕中還殘留著雷霆灼燒的淡紫色印記,如同蜘蛛網般在皮膚上蔓延,觸目驚心。
每一處傷口都在隱隱作痛,灼燒感與刺痛感交織在一起,卻絲毫沒有削弱他眼中的瘋狂,反而讓他變得更加暴戾。
他的頭髮被之前的神意殺雷劈得根根倒豎,雜亂無章,幾縷燒焦的髮絲黏在佈滿血汙的臉頰上,遮擋住他眼底的一部分瘋狂,卻擋不住那股從毛孔中滲出的暴戾之氣。
他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眼神兇狠,死死盯著黎安瀾,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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