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老朽找蕭家幫忙,看能不能找到這個女人?”
李落的臉上浮現出複雜之色,看上去有些為難。
陸天明見狀,趕緊欠身給李落倒酒。
“晚輩知道這事兒讓前輩為難了,畢竟您身上也揹負著豢獸宗的任務,自己的事情沒辦完就來幫我,確實不合理,可是前輩,這個女人對我非常重要,如果她真的在寶鶴郡,而我未能和她見上一面的話,只怕要抱憾終生!”
從李落進門到現在,陸天明所有的熱情都是在做戲,唯獨說這話的時候,他是真情流露。
“這...有些難啊...”李落蹙了蹙眉頭,“跟在老朽身邊的那個女人,叫做蕭菲姚,乃蕭家家主蕭青墨的養女,手中權力有限,不然蕭家也不會派她來做盯梢這種活計了,而且,此女非常的不好相與,脾氣有些古怪,還高冷。”
稍作停頓。
李落繼續道:“所以老朽也無法確定,能不能找她幫上忙。”
陸天明一臉誠懇道:“前輩,還請為晚輩試上一試!”
李落挑了挑眉頭:“以我們酒中這份情意?”
陸天明端起酒杯:“以我們酒中這份情意!”
兩人年齡上差了十萬八千里,不過此刻就像一對至愛親朋那般真情流露。
當然,這副和諧的畫面終歸是裝出來的,旁邊的秦阿郎端著酒杯晃了晃,最後又放下酒杯,抬手用袖子捂住了嘴巴,看那模樣就好像害怕自己吐出來一般。
這一頓酒,喝的時間並不長。
僅僅一柱香的時間過後,李落便起身要走。
陸天明知道對方現在也是身不由己,便沒有多留,只將其送至客棧門口。
“二寶,這老小子能幫你嗎?”秦阿郎蹙眉道。
陸天明輕嘆了一口氣,頗有些無奈道:“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當真要拿著畫像在偌大的寶鶴郡一個一個問的話,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瞅一眼李落離開的方向。
他補充道:“等他的訊息吧,順便...”
“順便什麼?”秦阿郎好奇道。
“順便看看能夠爭奪風在淵這個位置的蕭家,到底有多厲害!”
雖說心中惦記著妻兒,但他始終沒有忘記自己來到南洲的初心,有關謫仙閣的一切,他每天都在渴望將其摧毀。
另一邊。
李落離開陸天明和秦阿郎下榻的客棧後,並沒有著急回蕭菲姚曾經居住的那個老宅。
轉入一條昏暗的巷子後,七轉八繞,來到了一處門匾看著頗為氣派的府邸前。
牌匾上面,寫著“崔府”二字。
李落深夜到訪,沒有任何敲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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