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明話音落地,旁邊的秦阿郎突然起身,隨即站在了李落的身側。
與此同時,秦阿郎的一隻手看似隨意的搭在了腰中古劍的劍柄上。
乍一看去,秦阿郎像是在保護李落。
可只有李落本人清楚,對方這是在告誡自己,一旦異動,身後這個長著山賊臉的男人會隨時動手。
李落苦著臉道:“小友,豢獸宗交給老朽的任務,老朽已經順利完成,而且咱們是打過交道的,你肯定知道我是個不喜歡管閒事的性子,那蕭易行蕭大公子與老朽本來也沒什麼交情,無論你對他做什麼,老朽都不會去插手的。”
說完。
李落沉默了好長時間。
這才繼續開口道:“至於我打探到的訊息是否屬實,我哪裡能判斷,只有小友你親自拿著畫像去問他,恐怕才有個結果。”
李落可是老戲骨了,說話時的神情和肢體上細微的動作,無一不展示著自己的“真誠”。
陸天明朝站著的秦阿郎使了個眼色。
後者將手從劍柄上放下,但卻依然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前輩,晚輩也是逼不得已才會讓朋友做出一些不近人情的行為,還望你能理解。”
不等李落搭話。
陸天明又道:“晚輩對於這個蕭易行,瞭解的非常少,而蕭家的府邸,晚輩更不敢貿然進入,如果可以的話,希望前輩幫人幫到底,替晚輩想想辦法如何?”
聽到這話。
李落面上浮現出“掙扎”之色。
“小友,老朽畢竟是豢獸宗的長老,未來豢獸宗還要仰仗蕭家庇護,老朽若是幫你的話...”
話沒說完。
陸天明朝秦阿郎努了努嘴。
後者再次將一隻手搭在了劍柄上。
雖然李落說自己比遮天榜排名第八的周平峰要厲害。
可現在秦阿郎離他的距離太近,即便是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在秦阿郎拔劍的瞬間脫身。
李落苦笑道:“哎,本來老朽想著是過來同小友開開心心的喝一杯的,沒想到這菜涼了,關係也涼了...”
陸天明沒有接話,只死死的盯著李落那張老臉。
不知過了多久。
李落無奈嘆了口氣:“罷了,比起那蕭易行,老朽更喜歡陸小友,幫幫你也無妨。”
說著。
李落便挑挑揀揀將剛才去到蕭府發生的事情說與了陸天明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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