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哥,你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趙穩重此刻苦不堪言。
架著他的兩名大金樓弟子,一邊將他往山上拖,一邊不停的用拳頭招呼他。
“我們幾時打你了?這山路顛簸,你身上有傷,感覺到陣痛難道不是正常的?”
左手邊那個留了一小撮山羊鬍的弟子眯著眼睛,說話的同時,一巴掌扇在趙穩重的後腰上。
趙穩重呲牙咧嘴,痛得眼淚都淌了出來。
他委屈啊,正常情況下,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調戲別人。
現如今因為陸天明的要求,被人揍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趙穩重那眼淚止不住的就這麼淌。
“現在知道難受了?剛才調戲我師妹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有什麼後果?”山羊鬍弟子冷冰冰道。
趙穩重也清楚,現在自己說什麼對方都不會放過自己,如果陸天明等人不出手的話,他只怕是出不了這大金樓了。
他理解不了,為什麼陸天明要讓自己做那腌臢事,便開始努力回憶,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後者。
可思來想去也沒想過自己這段日子有什麼出格的行為或舉動。
最終只能認為,肯定是自己的修為太低,陸天明瞧不上自己,要借大金樓的手把自己順理成章的踢出北來仙宗。
一想到這,趙穩重心中愈發的難受,只恨自己瞎了眼,沒有選到明主。
“師父,我對不起你老人家,不能替你養老送終了...”
趙穩重想起了自己那大發善心教窮孩子們學畫畫的師父,一時間懊惱不已,後悔當初應該聽師父的話,好好修行丹青一道,那樣的話就不會落到今天這番地步了。
行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後。
大金樓的主殿赫然眼前。
不愧是坐擁金山的主,這主殿屋頂上的磚瓦,竟然都是用金子做的。
可以想象,大金樓多有錢。
雖說在南洲修行界,金子遠遠沒有天上錢的價值高,但是對於一個普通宗門,有這樣一筆財富,假如沒有遇到什麼意外的話,絕對可以滋潤的過上幾千年的好日子。
“志文,這是什麼情況?你們不是在山下做事嗎,怎的突然架了個人過來?”
三人剛一齣現在大殿前,便有個半老徐娘走過來問道。
山羊鬍弟子一腳踹在趙穩重的屁股上,後者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指著趙穩重忿忿道:“這傢伙不知道是吃錯了藥還是怎的,竟然在山門處調戲藝林師妹!”
聽到這話。
那半老徐娘立馬瞪大了眼睛,顯得很是不可思議。
她俯身一把抓住趙穩重的頭髮,將後者提起仔細打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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