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日日練夜夜練嗎?”高先生反問道。
霍美兒沒有接話,微微低下了眉眼。
估摸著是見霍美兒那自責的樣子著實有些可憐。
高先生輕嘆一聲道:“霍美兒,我也不是說一定要讓你把每一刻的心思都放在修行上,我不過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對於絕大多數修行者來說,努力和堅持,往往比天賦要重要得多。”
霍美兒也知道這高先生不管是否出於真心,但也確實是為自己著想,所以便乖巧的點了點頭。
高先生見狀,也不跟她多廢話,舉起酒杯又開始飲酒。
“高先生,少喝些,每天這樣喝,身體會扛不住的。”霍美兒提醒道。
高先生聞言苦澀笑了笑:“在這宛如牢籠的地方待著,如果再沒點愛好的話,會把人憋死的。”
霍美兒眼珠子轉了轉,再次試探道:“高先生,我知道你是被人派過來教我修行的,想來,那個人一定很厲害吧?不然就憑你的實力,沒有必要陪一個天賦平平的人在這裡耗著是吧?”
高先生抬起頭來,用那雙略顯寒冷的眸子盯著霍美兒。
須臾後。
他沉聲道:“你才二十出頭,心裡面那點小心思,在我看來就跟白紙一樣,所以不該打聽的,你最好不要打聽,而可以告訴你的,無需你問我也會告訴你。”
不等霍美兒接話。
高先生催促道:“快吃,吃完還要修行。”
霍美兒“哦”了一聲,埋下頭開始裝模作樣的吃起東西來。
兩人沉默了沒多會兒。
臥房門簾處突然響起一個讓高先生覺著陌生的聲音。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要不要找個人陪?”
不知道是在放空,還是在想心事的高先生,聽到那聲音後身子猛的一僵。
他沒有馬上做出反應,而是將冰冷的眸子投向了對坐的霍美兒。
後者沒敢抬頭,只正在咀嚼著什麼的嘴巴停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
高先生開口道:“屋裡有人,你知道嗎?”
霍美兒輕輕點了點頭:“知道的。”
高先生聞言眉頭擰了擰。
隨即輕嘆一聲道:“十幾年的相處,竟不如一個外人?”
霍美兒沒有接話,依然低著頭。
高先生之所以判斷說話之人是外人,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霍美兒這短短二十多年的人生,過得實在是太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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